姜愿抬眼:“唐律师,你和姜氏法务部的唐锡唐律师是什么关系?”
唐律师眉眼微垂,提起那位唐锡,他眼底闪过明显的厌恶:“一个地方出来的,他算是我同乡前辈,以前我曾在他的律事务所实习过,后来因为理念不同分道扬镳。”
从他的表情和语气来看,也许并不是分道扬镳那么简单,但姜愿懒得细问。她只是想确定一下这位小唐律师唐行知的立场。
结果,唐行知沉吟片刻,补了一句:“我喜欢洛晚。”
姜愿愣了下,正在这时,蒋沉州已经手术结束,被推出来。
唐行知朝她点了点头,说道:“去看看蒋先生吧,刚才他的助理联系过我们,田苗那边还得多谢他帮忙。”
说完便转身离去。
闻言,姜愿下意识起身。
唐行知什么意思?
蒋沉州在帮她?
她机械的跟着担架床,一直来到病房。
医生转头问她:“你是伤患的家属吗?”
姜愿忙说:“对,我是。他现在情况如何?”
医生道:“最近一周伤口不要溅水,胳膊不要过度用力,饮食方面要清淡一些。”
“好的。”
“别的等他醒过来做个检查再说。”
“好的,谢谢医生。”
姜愿把医生送到门口,而后回到病床边坐下。
“蒋沉州。”
她唤了一声,**的男人沉睡着,没有反应。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支撑着身体的那股支撑力好像瞬间消失了,她弯下腰低下头,握着男人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趴在了床沿。
过去压抑的情愫和情绪像是失去了枷锁,瞬间反噬而来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