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忍住,她哑声道:“蒋沉州,我暂时不能跟商砚结束。”
话音刚落,整个病房便像是被寒风刮过,冷得叫人心颤。
蒋沉州动作放缓,不重不轻地咬着她的脖子,“理由?”
姜愿顿了顿,低声道:“……我答应过他,要陪他一段时间。”
蒋沉州没说什么,但唇齿用力,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姜愿吃痛,却忍着没出声。
好在蒋沉州也没有继续追问,没一会儿就放开了她。
之后的几天,两人对商砚这个名字绝口不提。
姜愿一边在医院照顾蒋沉州,一边应付着裴沁最后的反扑。
如今的裴沁已经是强弩之末,她人在看守所还买凶杀人,行为恶劣之极,这件事被爆出去之后,网上对她是一片骂声。
裴家二老想尽办法,想要为她争取轻判,但整个容城,没有律师敢接这个委托。
开庭那天,天气晴朗,秋阳高照。
姜愿坐在被害席上,对面是狼狈消瘦的裴沁,耳边是唐行知掷地有声、几乎碾压式的辩护,将对面那位裴家二老从别的城市诓来的律师怼的面色惨白,节节败退。
最后,在裴沁面若死灰的绝望中,法官当场宣判了她的死刑。
听到这个结果,裴沁便疯了似的朝姜愿扑过去,声音尖锐的怒骂诅咒,全是不堪入耳的难听的话。
裴家二老当场犯病,整个场面混乱无比。
姜愿始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裴沁做最后不甘的挣扎。
直到她被强行拖走。
姜愿收回视线,和旁听席上的简书臣对上视线。
简书臣朝她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慰。
姜愿也笑了一下。
但是,只是一个裴沁,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