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好心的问:“东叔,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东叔脸皮子踌躇,浑身僵硬:“……”
姜愿:“那麻烦让让路。”
“……”
东叔心说,那么宽的路不够你走的?但身后站着蒋沉州,他心里再憋屈,也只能侧身让开。
姜愿礼貌的笑笑:“谢谢。”
看着东叔那副看不惯自己,却又干不掉自己的憋屈样,姜愿心里说不爽快是假的。
但她也不会在那种人身上多花时间。
她快步朝蒋沉州走去,后者主动迎上来,牵起她的手。
两人像亲密无间的情侣,在东叔不甘的注视下并肩离去。
姜愿从会场离开后,手机还在响,蒋沉州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眉梢微挑:“她能忍到这么久才找你,真不容易。”
姜愿直接挂断:“喻晴这个人,没有主见,朝令夕改,不到万不得已,被逼到走投无路,她总想鱼与熊掌兼得。”
说喻晴贪心也好,优柔寡断也罢,这种人看似好操控,其实跟墙头草一样,谁对她有利,她就向着谁。
典型的利己主义者。
蒋沉州轻笑:“太过贪心的结果,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一无所有。”
是啊,可惜喻晴不明白这个道理,总以为自己生了个儿子,就能操控所有人,其实除了姜明远,没有人在乎。
但姜愿不接电话,喻晴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