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离开简家后不久,简书臣和商砚有说有笑的出现在楼梯口。
两人看见只有简白雪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发着呆,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没有动过的水果盘,以及……
一个白玉镯子。
简时南看到镯子后愣了下,眼神闪了闪,故作不知地问:“白雪,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愿愿呢?”
简白雪回神,对上两人的视线,她指了指桌上镯子,没什么情绪的说:“愿愿不喜欢这镯子,给退回来了。抱歉啊,阿砚,她要走,我拦不住。”
简时南眉头皱了皱,眼底划过一丝不快,不知道这抹不快是针对姜愿,还是针对简白雪。
不过转瞬间,他便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商砚说:“愿愿应该是因为小叔的离世而难过,想一个人安静安静。都怪我,没有顾及到她的情绪。”
简时南说:“她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阿砚你别往心里去,回头我让她跟你好好道个歉。”
“道歉?”商砚原本若有所思的表情一变,眼底笑意散去,勾着嘴角,要笑不笑地瞧着简时南:“简总,我什么时候说过她需要道歉了?”
简时南和简白雪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商砚不蠢,相反,他从小跟在父母身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见得多了,脑子可不笨。
如果说他刚才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现在从简家兄妹俩的态度和语气上,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就真成了傻子了。
他顾自下楼,拿起那个白玉镯子,噙着淡淡的笑意开口:“这个镯子还是我自己亲自送给她吧。至于姜愿,她不喜欢的事,以后你们就别为难她了。”
说完,他便收好镯子,礼貌地说了声告辞,转身离去。
简时南硬着头皮送他上了车,直到商砚的车消失在夜色里,简时南才回到客厅。
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问简白雪:“愿愿离开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
——
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