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沐一惊,骤然回神,不需要明歌再说什么,拉着她便匆匆离开!
直到急促慌乱的脚步声远去,姜愿才从缓过神来。
她眼尾泛着红潮,眸底雾气氤氲,就这么整个人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呼吸间带着喘不匀的气息和热意:“有、有人吗?”
一说话,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舌尖都肿了,说话间泛着丝丝麻意。
“走了。”蒋沉州回了一句,垂眸瞧见她这副失神迷蒙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他大手整个按住姜愿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柔地擦拭着她红肿晶莹的唇,看到细密整齐的牙齿后颤颤不已的舌尖,他喉结滚了滚,再度压下,纠缠。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凶狠。
姜愿想逃,后颈的大手却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力量,让她无处可避。
男人的吻滚烫而热烈,几乎将姜愿的理智烧成一片灰烬。
她无意识地攀上男人的脖颈,红唇张开,放纵着男人的掠夺。
来不及咽下的晶莹如同沾着雨滴的蛛丝,从唇角颤颤悠悠地滑落,暧昧色情。
她这副听话的样子,险些令蒋沉州失控。
可今天他不是过来跟她厮混的,只是刚才见她和安祁有说有笑,心里不痛快,总想做点什么来证明她还是自己的人。
姜愿向来能够非常敏锐地察觉到蒋沉州的情绪变化,也向来知道怎么哄他高兴。
只要他心里舒坦了,他总是格外好说话。
而现在,应该是她的顺从取悦了他,他意犹未尽地又亲了亲她,便帮她整理好发丝和裙摆,转眼间又变成了平日里那副正经人模样。
“以后还躲我么?”
姜愿摇头。
“嗯?”
“以后不会了。”
蒋沉州这才摸了摸她的脸,“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姜愿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有些人情绪上头的时候承诺一辈子,不也短短几年就生出变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