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少的指控,她表现的有些慌乱:“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蒋沉州微微歪了下头,看着一副像是被当场抓脏而破防慌乱的姜愿,默了默,把前行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看来她有事瞒着自己呢。
其他人不了解姜愿,见她这个反应,就觉得东西八九不离十就是她偷的。
居然还敢嘴硬的要证据,她心态也是够强大的。
人群里抱臂看戏的木沐更是觉得好笑,心里骂道:“真实个漂亮的蠢货。”
华而不实,脑袋空空。
白长了那么一张好脸蛋。
新少等的就是姜愿这句话,当即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我亲眼所见就是证据,你敢不敢让人搜你的包?”
姜愿顿时把包藏在身后:“我没偷东西,为什么让人搜?”
“还嘴硬是吧!”新少看向谢姝:“谢老师,怎么说?她心虚的这么明显,你要包庇这个女人吗?”
谢姝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以姜愿和蒋沉州的关系,除非姜愿疯了才会去偷别人的胸针。
就算那胸针贵重,也远不及当初蒋沉州一掷千金从自己这里买下的旗袍。
但她又不能明说姜愿和蒋沉州的关系,只提醒对方:“姜小姐和商砚已经订婚,敢问新少,你觉得她作为未来的商家少奶奶,何至于去干偷窃的勾当?”
“兴许是因为私生子出身,狗改不了吃屎呢。”新少耸肩嘲讽:“谢老师,我们都知道你想捧这位姜小姐,但你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包庇她吧?”
惜姐这时候怒火已经积攒足够,看看姜愿,又看看谢姝:“谢姝,别怪我没提醒你,芳影不是你一个人的芳影,你想聘用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为了品牌声誉,薇薇安和我们这些股东都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谢姝也是被气到了。
这些人,没看到蒋沉州一直站在姜愿身后吗?
这就是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