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舔了舔干燥的唇,声音沙哑:“没有不想要。”
只是来的时机不合适。
但孩子是无辜的,要怪,只能怪她和蒋沉州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
一杯水递到了唇边,蒋沉州把床头升起来,插上吸管塞进她嘴里:“喝点水。”
察觉出他不悦的情绪,姜愿老老实实地喝掉了一半。
蒋沉州没有废话,直接安排她接下来的生活:“出院后搬去月亮湾,我找了几个营养师和保姆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姜愿顿时坐直身体:“我还得工作……”
“工作是你的全部吗?”蒋沉州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姜愿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生气了。
“是。”
“你答应过我,会把孩子生下来。”
“但我没说要为此牺牲我的工作。”
姜愿的固执,蒋沉州深有体会。
他不想这种时候跟她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拿出了一百分的耐心,“只是暂时休息,哪怕没有这个孩子,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也不适合高强度的工作。”
姜愿不吭声了。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就是情绪上来了,心里消极而厌烦。
就这样吧,她自嘲地想。
有人什么都安排好,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多少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
蒋沉州打电话安排好一切后,转头看去,就见姜愿眼眸低垂,冷淡到无情的样子。
整个人透着一股厌世的意味。
蒋沉州冷不丁地开口:“要通知商砚么?”
姜愿一愣,下意识道:“叫他来干什么?你有病吗?”
骂完她反应过来,迅速闭上嘴。
蒋沉州却笑了。
“有气就发出来,什么事都压在心里,要当忍者?”
姜愿:“……”
她转过身不想看见他,眼不见为净。
都怪他那晚不做措施,要不然她怎么会怀孕?
想想就气。
她的事业才刚起步,一切都在向好发展,现在却要停滞大半年生孩子,叫她怎么不生气?
早知道就……
‘打掉’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