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好长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么刚好,商砚的电话打了过来。
两人同时看过去,蒋沉州难得开了句玩笑:“哦,正宫的电话。”
对上姜愿古怪的眼神,他慢条斯理地问:“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姜愿:“……”
两秒后,她说:“行啊,那就麻烦蒋总回避一下了。”
这次换蒋沉州沉默了。
他霍然站起身,就在姜愿以为他真的要出去的时候,他拖了把椅子坐下了。
哦,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回避。
姜愿接起电话。
商砚:“在哪里?”
姜愿看向蒋沉州,面不改色地撒谎:“和朋友在外面吃饭。”
“什么时候回来,确认一下婚礼流程?”
蒋沉州手指一碰,桌上的保温杯应声落地,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商砚:“……什么声音?”
姜愿:“没什么,我朋友不小心碰掉了东西。”
商砚不疑有他,又回到刚才的话题,想要跟姜愿约时间,蒋沉州的手又移到了旁边的陶瓷杯旁边,跃跃欲试。
像某种故意捣乱的大型猫科动物。
带着危险的警告。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不介意二婚。
姜愿故意使坏,问商砚:“需要我准备什么?”
商砚说约了时间去试婚纱。
蒋沉州的手已经能把陶瓷杯拨到了桌子边沿,姜愿的眼睛跟着他的动作,却被男人那好看的手所吸引。
嘴上说什么自己也没意识到,就看见那指尖一拨,看着杯子倾落,姜愿的心也跟着一颤。
下一秒,蒋沉州伸出另一只手将杯子接住,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姜愿,看似漫不经心,却明显能感受到他情绪败坏。
姜愿勾唇,对商砚说:“你安排就好,婚纱的尺寸我发给你,抱歉,最近手头上有点事情抽不开身。”
商砚不语,但是咳嗽了几声。
旁人有人提醒:“商总,您该吃药了。”
姜愿顿时坐起身:“你怎么了?”
商砚虚弱地说:“没事。”
但姜愿不放心,这段时间商砚一直在积极配合检查,也一直在寻找适配的心脏,她不希望他出事。
尽管商砚说没事,姜愿也坐不住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一句话,让蒋沉州周身的气息陡然冰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