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赵婉月一行人到来。
因为蒋沉州提前打过招呼,保安没有阻拦,赵婉月从入口处开了十来分钟的车,来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对姜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帮我问问蒋总身边还有没优质单身男,离异带娃也行,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月亮湾有大别墅的。”
姜愿裹着披肩在门口迎接,闻言失笑:“行,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
顾欢喜从车里下来,冲姜愿点了点头。
还有黄娇娇,一看到姜愿,她眼眶就红了,“愿姐,对不起。”
姜愿愣了下,“不用自责,跟你没关系。快进来吧。”
姜愿让佣人准备了茶点,聊了一会儿,赵婉月因为对花园里的花卉品种感兴趣,带着黄娇娇去逛花园了。
姜愿和顾欢喜各自坐在窗前的懒人沙发里,看着赵婉月和黄娇娇咔哧咔哧地拍照打卡。
顾欢喜说:“我这段时间听到一些传言。”
姜愿有点犯困:“嗯?什么?”
顾欢喜:“说叶老爷子有意扶持庄池上位,不知道是真是假。”
姜反应了一会儿,脑海里冒出庄池那染着一撮黄毛的样子,无语。
“哦。”
十个庄池都不是蒋沉州的对手,叶老爷子除非老的脑子不清醒了,不然不会离谱到给蒋沉州找这么个‘对手’,给他制造危机感。
顾欢喜又说:“还听说,蒋沉州之所以悔婚,是因为金屋藏娇。”她眼神揶揄:“你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说蒋沉州金屋藏的那个娇,非常有手段,还是他的青梅竹马,心尖上的白月光……”
姜愿:“……”
顾欢喜越说越起劲:“听说之前有人问到蒋沉州面前,他没否认,现在大家都说,难怪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原来是为了某一个人守身如玉。”
姜愿:“……好荒谬的故事。”
顾欢喜撑着下巴笑:“虽然荒谬,但网上那些人写的故事,你别说,真的挺好磕的,我现在都是你们俩的CP粉了。”
姜愿叹气:“别太离谱。上一个蒋沉州的青梅竹马,现在在精神病院待着呢。”
顾欢喜不以为然:“如果按照姜星瑶的逻辑,你和蒋沉州何尝不是青梅竹马呢?你看,十多岁的时候就认识,两家往来亲密,你们算是一同长大的吧……”
“停停停!”姜愿怀疑地看着她:“网上的那些流言,不会是你放出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