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举了举酒杯，“祝您心想事成。”
随即就这么当着叶琅玉的面，拨通了蒋沉州的号码。
通话几乎瞬间接通，蒋沉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隐约的笑意，令叶琅玉感到陌生。
“怎么了？”他问。
姜愿看着对面明显大受打击的叶琅玉，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蒋沉州。”她说，“你往右边看。”
窗边，蒋沉州看到了二人，和对面的女生低声说了什么，起身大步走过来。
他站在桌旁，看着两个脸色都不好的女人，罕见地动怒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姜愿平静开口：“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就不妨说明白一些吧。我的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蒋沉州，跟蒋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抬头看向蒋沉州。
后者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沉声警告：“姜愿！”
姜愿垂下眼，复又抬起，看向对面的叶琅玉，“我不会和蒋沉州结婚，这辈子都不会。如果您满意这个答案，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起身便走，蒋沉州跟在身后一起走出餐厅，让餐厅经理叫了个代驾，把姜愿送回去。
姜愿没有拒绝，坐进车里闭上眼，更不想说话。
蒋沉州俯下身，撑着车窗对她说：“在家等我回来。”
姜愿眼眶发热，不敢睁开眼，生怕眼泪会掉下来。
“开车。”
司机为难地看向蒋沉州，男人松开手，后退一步让开。
车子开出去老远，姜愿才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掌心里，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
她又何尝不知道，她和蒋沉州之间的差距？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不敢去奢想那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
哪怕蒋沉州愿意娶她。
她不相信任何感情，不相信那点薄弱的喜欢会持续一辈子。
她更不想这辈子都困在一个人身边，困在一个某人的太太这种标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