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们没来,满堂宾客表面说着漂亮话,背地里笑话我是无人在意的孤儿。”
叶琅玉浑身颤抖:“你、你恨我吗?”
“没有。我只是想告诉您,我最不在意的就是被人笑话。当年笑话我的人得到了教训,如今没有人敢笑话我。”
蒋沉州甚至笑了下:“何况,姜愿也不是什么笑话,谁敢笑,我就让谁一辈子笑不出来。”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叶琅玉知道他说得出就做的到。
她脑子已经恍惚了,看着蒋沉州,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这个孩子。
“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非她不可?”
蒋沉州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因为,她听话,且属于我。”
叶琅玉无奈极了,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听话的人。你知不知道,她以前对你听话,是因为什么?”
“因为您和陆沣背着我跟她做了交易。”蒋沉州不甚在意:“我知道,但不在乎,她人在我这里就行。”
叶琅玉霍然起身,好几次想说什么,却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生硬地蹦出一句:“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孩子!”
蒋沉州笑道:“您和父亲还年轻,建议你们要个二胎。”
“你……!”叶琅玉瞪大眼,又气又恼,直接拎起包包大步离去。
蒋沉州一个人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蒋先生。”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蒋沉州起身,一脸歉意的欠了欠身:“抱歉,是我母亲擅作主张,我带她向你道歉。”
女生大大方方的摆摆手,表示没关系,还说自己有男朋友,只是父母不同意,为自己的隐瞒对蒋沉州道歉。
蒋沉州绅士的把人送回单位,礼貌道别之后,便开上回月亮湾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