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没看，婉拒道：“我已经找到合适的设计师了。”
这明显是推托之词，没说的是，她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相信萧然。
姜愿了然点头，“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了，谢老师，我们告辞了。”
她的决定姜愿理解，毕竟一个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一个是自己的朋友，无论是谁，都会选择站在朋友那一边。
她对站在远处的乔婉棠点了点头，乔婉棠立即跑过来，看了谢姝一眼，跟着姜愿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乔婉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谢姝也在看她们。
只是谢姝的眼神有些复杂。
乔婉棠触电般收回视线，追上姜愿，忧心忡忡的小声问：“姜小姐，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大麻烦？”
“不算吧。”姜愿笑了笑：“你想往上爬，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就当这是我们迈出去的第一步。”
乔婉棠恍惚了下：“我们？”
姜愿：“是啊，我不是说过，要投资你么。”
“可是……”乔婉棠很没有自信，“麦桑背后有靠山，我怕连累你。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吃亏是福嘛。”
她干巴巴地自我开解。
姜愿猝然失笑。
“如果吃亏是福，那这福气就给别人去。”
她拍了拍满脸愁容的乔婉棠，安慰道：“放心吧，萧然背后有人，我也有。”
乔婉棠：“……”
姜愿带着乔婉棠上车，乔婉棠看着窗外流逝的风景，小声问：“姜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
姜愿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对司机说了个地址：“去鼎盛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