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沉州临时提前出国，原定的后天，改到了翌日一早。
姜愿去送他了。
机场里人来人往，蒋沉州抱着她，动作间颇有几分依依不舍的情愫。
叶老爷子坐着轮椅就在旁边，叶琅玉站在轮椅后面，父女俩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神情是一致的淡漠。
姜愿贪恋地闻着蒋沉州身上怡人的冷香，突如其来的难过擭住了她的心脏。
想哭，却又不敢哭。
蒋沉州在她头顶落下一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等我回来。”
姜愿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用力地抱紧他。
旁边，叶老爷子咳了声：“沉州，我们该走了。”
蒋沉州点头，松开姜愿，转身推着叶老爷子过安检，机场的工作人员一路护送。
安检过后，蒋沉州在人群中回头，看到姜愿和叶琅玉并肩站在一起目送自己所在的方向，顿了顿，他推着叶老爷子离开。
直到离开姜愿的视野。
蒋沉州忽然缓缓开口：“外公，你那天和姜愿做了什么交易？”
——
看不见蒋沉州的身影后，姜愿转身欲走。
叶琅玉跟上来，与她并肩，递来一张支票，“这是老爷子答应给你的东西。”
姜愿垂眸一看，是一张十亿的支票。
她没有迟疑，坦然的接过：“谢谢。”
叶琅玉神色复杂：“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愿笑了。
“叶女士，您想让我说什么呢？说我对蒋沉州真爱无敌，觉得拿钱是被羞辱吗？还是想让我学电视里演的那样，把支票砸在您身上，说我绝不接受吗？”
“抱歉。”姜愿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十个亿，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本身是个俗人，拒绝不了实实在在能够拿到手的利益。”
姜愿朝他点了点头，“先告辞了。”
她走得飞快，反而是叶琅玉站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