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公司,忙着养病。
姜愿夹了一块肉给他:“跟他过不下去了。”
商砚轻笑。
“那你准备好跟我结婚了么?我什么都安排好了,就差一个新娘。”商砚慢条斯理地吃着不,说话也不疾不徐。
姜愿指了指门外:“那钟医怎么办?”
商砚放下筷子,无奈地看着她,“你有时候别太敏锐了,女人么,适当的装傻会更可爱。”
姜愿点头:“受教。”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钟情从外面进来,提醒商砚吃药。
姜愿起身到了杯热水递给商砚,商砚冲她笑了笑:“谢谢。”
那眼神,说不出的缠绵。
姜愿:“……”
她没觉得暧昧,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钟情,果然看到后者眼底划过一抹黯然。
姜愿配合着商砚演戏,体贴的把药递到他手里,温声叮嘱:“慢点吃,别噎着。”
商砚笑的一脸温柔:“嗯,我知道。”
钟情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一声不吭地走了。
商砚故作淡然,频频看向门口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姜愿道:“喜欢的话,不考虑追一下吗?我认识的商先生可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
商砚靠着枕头,闻言很淡的笑了笑,没解释。
命都快没了的人,找人合作演一出相亲相爱的戏码已经很出格了,他尽量把自己和姜愿的关系定义为合作关系,平时亲近一点,他也可以说是对合作方的正常的关心。
协议可以随时作废反悔,但是建立一段亲密的真实的关系,却不是儿戏。
商砚自认他不是个好人,但也不至于缺德到去祸害别人。
何况感情一事,他一直认为是荷尔蒙作祟,过了某个阶段某段时间,那股冲动便会消失。
既然商砚自有打算,姜愿便没有多问。
两人在某些方面其实很像,从不会过多的去干涉对方的选择,相互尊重理解。
两人各怀心思,好半天没有交流。
良久,商砚说:“我一周后出院,到时候我们结婚?”
姜愿点头:“好。”
两人相视一笑,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