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姐站在床尾,也说:“还好您没事,刚才先生怎么叫您就叫不醒,着实被吓到了。”
姜愿想象不出蒋沉州被吓到的样子,她收回视线,闭了闭眼,声音因为太干渴而变得沙哑:“我睡了多久?”
英姐:“一天一夜。”
姜愿轻轻点了点头,即便睡了这么久,她还是觉得困。
身上哪哪儿都感到不适。
她说了声渴,英姐赶紧把水送到她嘴边。
喝了水,她重新躺下,闭上眼,放任身体沉入被褥里。
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英姐小声问:“姜小姐,想不想吃点什么?”
姜愿:“粥吧。”
随即不再开口。
英姐等了半天,发现她没有要补充的意思,下意识将征求的视线投向蒋沉州,后者点头,示意她去准备。
英姐赶紧离开卧室。
蒋沉州起身,给医生使了个眼色,后者急忙跟上。
脚步声停在门外,**的姜愿睁开眼,听见蒋沉州压低声音问:“她的身体情况如何?”
医生:“有些营养不良,最近可能休息也不是很好,她气血很差,需要好好调理。还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上还是要注意节制,何况她还是怀着孩子,很多年轻夫妻第一次做父母没有经验,虽说孕中期可以进行适当**,但重点不是可以,而是‘适当’,太过激烈的话,流产的情况也是会发生的。”
蒋沉州:“嗯,我知道了。”
医生说完就走了,蒋沉州重新回到房间,就见姜愿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蒋沉州坐过去,从被子里掏出她的手,握住。
“抱歉。”
姜愿眼珠转了转,出声:“我手机呢?”
蒋沉州道:“吃点东西再说。”
姜愿就没说话了,像个没脾气的任人揉捏的漂亮娃娃。
等英姐把粥端上来,姜愿喝了一碗,蒋沉州就把手机给她了。
一拿到手机,姜愿便搜索商砚的婚礼,生怕自己的缺席,给他带去什么负面的影响。
然而,没有。
不是没有婚礼的消息,而是没有什么负面影响,甚至因为钟情的救场,意外造就了一个意外惊喜而又浪漫的名场面。
网上没有什么视频,姜愿就给赵婉月发消息,问她昨天的情况。
赵婉月那边一只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会儿,那边发了条文字过来:【是不是那谁把你带走的?】
姜愿回了个嗯。
又过了一会儿,赵婉月发来一段视频,是商砚婚礼现场的视频,还发了一段文字:别担心,没出什么乱子,商家那边也封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