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玉瞪了蒋文哲一眼,抓住蒋沉州的胳膊,低声相劝:“你爸就是在气头上,你别理他。听妈的话,好好把伤口处理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回去。你、你也不想让姜小姐看到你这满身是血的样子吧?多吓人呐。”
蒋沉州心说,他这段时间连回都没回去,就算回去了,也只把车停在外面没进去。
哪里会让姜愿看到这些。
即便是让她看到了,以她的胆量,也不是会被这点血吓到的人。
想归想,他还是上楼去洗了个澡。
医生给他上过药,包扎好后,他穿上衣服,便很难发现他身上受过伤。
楼下,蒋文哲恼火地对叶琅玉说:“你说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叶琅玉紧张道:“嘘,你小点声!”
蒋文哲叉着腰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蒋沉州和他们本来就不亲,平时父慈子孝看着关系亲厚,其实父子俩一年到头想出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月。
就那点时间,蒋文哲也是拿在不对的那套教习年轻军人的方式来教育蒋沉州。
不过机会很少就是了。
蒋沉州从小到大,不管哪方面,做得比他们期待的还要完美。
叶琅玉无声叹息。
这时蒋沉州收拾妥当下楼了。
像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他平静而淡漠地同夫妻俩打了声招呼,与平时的态度没什么不同:“爸、妈,我走了。”
叶琅玉忍不住说:“今天在家吃顿饭吧。”
蒋沉州:“不了,公司事忙。”
“你……”蒋文哲正要说话,被叶琅玉按住。
夫妻俩眼睁睁看着蒋沉州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身影没入午后明亮刺目的秋阳里。
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叶琅玉说:“我去请裴叔叔回来吧。”
裴叔是蒋家的老管家,把蒋沉州从小带到大,两人的感情,比他们这对做父母的还要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