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留下来,至于其他,你完全可以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去听任何人对你说什么,不要看别人做什么,所有的一切,我会解决。”
姜愿苦笑:“我做不到。”
“不,你不是做不到,你只是不想。”蒋沉州直白的,剖开姜愿的伪装,“因为你不信我,不信感情,也不信你自己而已。”
姜愿笑了声,觉得荒唐:“是么。”
她明明只信自己。
蒋沉州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姿势,让他的双眸由下而上的仰视着她。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半点屈居人下的局促,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感:“以后,没有任何一个蒋家的人会来找你。”
姜愿深深的凝视着男人,附身抱住。
“蒋沉州,你爱我吗?”
“嗯。”
姜愿道:“我也是。”
从来没有得到过爱的人,会反复地确认爱的存在,可是即便如此,依旧会感到不安,会怅然若失。
她是感情里的懦夫,清醒地沉沦着,也清醒地拒绝着。
她问:“那你能给我绝对的自由吗?”
来去随她自己。
短暂的沉默了几秒过后,蒋沉州道:“过几天,等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我们去海岛度假几天。”
姜愿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
怎么说呢,其实她和蒋沉州,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
只是两人处理的方式太过不同,她下意识逃避,蒋沉州则是要把想要的东西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他们谁都没有错,只是不合适罢了。
姜愿宁愿和没有感情的商砚结一场只有利益的婚姻,也不愿意和蒋沉州去走一段也许最后会反目成仇形同陌路的婚姻。
蒋沉州却是不同。
对他来说,枯萎的花也只能枯萎在他手里。
他不允许背叛和离开。
“好。”
姜愿同意了他去度假的安排。
因为她知道,她不同意,男人会安排别的,直到她同意为止。
她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知道怎样哄他,能让他舒心高兴。
但她无法伪装乖巧地哄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