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沉州对她太好了,好到她连想要离开,都显得那么不知好歹。
有时候姜愿甚至在想,自己到底在抵抗什么?
明明只要她乖乖听话,蒋沉州什么都会给她。
商砚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她手腕就要离开,“跟我回家。”
旁边简时南神色凝重起来,钟情也微微动容,急忙跟上去,生怕商砚的身体出什么问题。
姜愿跟着商砚走了几步,商砚就开始咳嗽喘息,捂住胸口弯下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钟情立刻上前,从包包里掏出几颗药塞进他嘴里,宋疏意反应同样迅速,端来一杯水。
几人合力将商砚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商砚闭着眼缓和过来,手已经用力到把姜愿的手抓出了红痕。
“你先别走。”
察觉到姜愿想要抽出手,他闭着眼有气无力道。
姜愿便不动了,在他身边蹲下来,看着他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退去,变得如纸一样惨白。
“我不走,你别激动。”
姜愿很少这么直观感受到商砚的脆弱,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真的要死了一样。
等商砚脸色好点了,看着几个人小心翼翼把他围在中间,好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跟我遗体告别呢。”
姜愿心头一紧:“别乱说!我还等着孩子生下来,让你当干爸爸呢。”
商砚失笑:“那蒋沉州要杀了我。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怕他。”
一群人被他逗笑,只有姜愿看清,他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怜悯般的心疼。
姜愿跟他说,她和蒋沉州关系还不错,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差,说蒋沉州带她去了国外很多地方,两人都在期待孩子的出生。
商砚安静地聆听着,知道姜愿在安慰自己,他便没有戳破她半真半假的谎言。
宾客越来越多,商砚忽然出声,对钟情说:“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带的那个盒子你还记得么?那是给愿愿的东西,落在车里了,你帮我去取一下。”
钟情不放心,商砚指了指旁边的宋疏意:“我保证不会发病,何况宋医生还在这里。”
钟情把自己的手提包交给宋疏意,叮嘱了里面都有什么药,这才离开。
她前脚刚走,商砚就对宋疏意说:“宋医生,我和愿愿有几句话要说,麻烦您到旁边休息一会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