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姜愿感兴趣,就一边自己弄,一边给姜愿教。
“其实养花跟养人一个道理,都要付出很多时间和精力,好的土壤和花匠,才能养出好看的花草,好的父母,以身作则,才能养出好的孩子。”
姜愿点头。
“先生和夫人在外面或许都是事业有成,在各自领域发光发热的专家强人,但从来不是一对好的父母。”裴管家剪下一朵花,交到姜愿手里:“所以呢,沉州其实也不是一个好孩子。”
姜愿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蒋沉州不是一个好孩子。
要知道,在容城,蒋沉州几乎是所有世家豪门教育孩子的正面活教材,是许多人学习和仰望的榜样。
曾经姜愿听得最多的,就是长辈们说蒋家的那位少爷多么多么优秀。
在姜愿没有和蒋沉州在一起之前,她一直和旁人一样,觉得那位蒋大少爷,是一个近乎完美的豪门继承人。
其实他如今也是,至少人前是。
她笑了笑,接话:“也就您敢这么说他了。”
“以前我也不敢说,大概是因为我救过他的命,他对我的容忍度比对旁人要多一点。”裴管家说起了一些往事。
说蒋沉州两岁的时候就很懂事了,每天都会乖乖地等着爸爸妈妈回家。
“但是可惜,那时候先生和夫人都一心扑在事业上,少爷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比他的家教老师都还少。”
“后来少爷捡回家一只小猫,那是他第一次有喜欢的东西。”提到那只猫,裴管家脸上的笑意深了许多,“他一有时间就陪着小猫,还在家里专门给小猫建了一个小别墅,里面全是小猫的用品和玩具。你想象不到他有多喜欢那只猫。”
随着他的话,姜愿脑海中勾勒出了一个十来岁小少年抱着猫坐在院子里的形象。
蒋沉州对喜欢的东西,有着偏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这一点,姜愿深有体会。
因为现在的她,就是那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