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并不是很想见到沈渡。
所以在沈渡跟她打过招呼后,她装作没听见没看见,顾自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
沈渡一把攥住她的手,“愿愿……”
姜愿一把甩开,面无表情地退开几步:“沈先生,请自重。”
沈渡错愕地看着自己空****的手心,拳头缓缓收紧藏到身后,苦笑道:“抱歉,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不必,你我当陌生人最好。”姜愿扔下这一句,转身便走。
她跟沈渡没什么看好说的,双方从来不是还能摈弃前嫌,握握手能做好朋友的关系。
只是她没想到,住院的这几天,沈渡这个人就像幽灵一样,时不时冒出来,简直无孔不入。
姜愿在医院住了一周,病房里就连续有人送了一周的花。
换着花样和品种,雷打不动。
护工都说,姜愿魅力大,住院都能遇到桃花。
但这种烂桃花,姜愿并不想要。
如果不是不文漫态度强硬,姜愿早就出院了,她为了让文漫安心,才勉强住了一周。
谁知道,出院那天,沈渡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消息,姜愿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简直像个鬼魂一样出现在病房门口。
怀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把他的脸都给映红了,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血色。
只不过他的脸色实在太过苍白,艳丽的红衬得他的皮肤如同纸扎人,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诡异。
别说护工了,就是姜愿也被吓了一跳。
沈渡却毫不自知,深情地望着姜愿,“愿愿,我知道以前的事情你无法原谅我,但是请你相信,我是真的爱你,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这一次我保证,我一定好好珍惜你。”
他的表情是神情的,眼神是灼热的,怎么看都像是那种偏执的跟踪狂。
护工之前还打趣姜愿,现在看到每天送花的本人,她只觉得可怕。
任谁被这样一个偏执狂盯上,都不会感到开心吧。
护工凑到姜愿身边悄声问:“姜小姐,要不要我帮你叫保安过来?”
姜愿摇头:“不用理会。”
沈渡自顾自走进病房,放下花,默默地凝视了姜愿片刻,便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那副做派,倒像是深情无比。
但姜愿早八百年就知道他是什么货色,连看都没看一眼,拎着自己的东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