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月装得再漫不经心,也掩饰不了她的刻意。
文漫朝姜愿看去。
姜愿风轻云淡地笑了笑,“赵姐你别说笑了,容城这么大,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怎么就会那么恰好跟我们碰上呢,你要是真想帮蒋总找孩子,不如在朋友圈吆喝两声,兴许必叮嘱我和文漫管用。”
闻言,赵婉月笑眯眯说:“发了发了,蒋小少爷金枝玉叶,大家都帮忙找着呢,不管谁找到,都算蒋总欠下一份人情,我朋友圈里的人都削尖了脑袋帮忙打听呢。”
姜愿哦了声,没表现出感兴趣,像是与她无关一样,说走就走。
文漫也跟着离开。
赵婉月啧了声,翻开手机,找到群里那位蒋小少爷的照片。
长得跟蒋沉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只不过那双丹凤眼,怎么看怎么像姜愿。
上流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私下有点什么阴私秘辛,其实多少会透点风声出来。
这几年各方各势的人没少打听蒋沉州儿子的亲妈是谁,跟蒋沉州那伙相熟的人还旁敲侧击地打听过,最后从钱进那儿透出了一点风声。
说孩子他妈把蒋沉州给甩了,人家都是分手带球跑,孩子他妈大的小的一个没要,导致蒋沉州现在变成了一个怨夫。
怨不怨的赵婉月不知道,她只知道,据她所知,蒋沉州身边关系亲密点的女人,就只有一个姜愿。
姜愿曾经在蒋沉州身边待了一年,那一年几乎与外界隔断,而且还怀着孕,那孩子不是姜愿的,她倒立吃屎。
虽然她知道这个秘密,但她不能到处说。
突然想起来提醒姜愿,也是因为那孩子之前在宴会上甜甜地叫过她一声‘阿姨’。
毫不夸张地说,但凡见过蒋家那位小少爷的,就没有不喜欢的。
三岁的孩子,口齿逻辑都很清晰,一副世家豪门继承人的模样,又萌得不行。
听说那孩子从两岁开始就到处找妈妈了,离家出走也不是第一次,凡是见过他的,不管是谁,瞧见离家出走的他,要么会马上通知蒋沉州,要么亲自把小家伙送回去。
另一边。
姜愿在明亮处宽敞的停车场和文漫告别,坐着公司安排的车往家开。
三年过去,她还是住在阳光小区。
一是她忙得懒得挪窝,二是觉得一个人住太大的房间没有必要。
她不喜欢又空又大的房子,会容易觉得孤单。
小房子对她来说反而比较有安全感。
车子在前行。
她转头看着窗外,近一年,她在容城待的时间其实很少,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天南地北地跑,在飞机上睡觉的时间都比在家里睡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