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问姜愿怎么办。
姜愿没空理会他。
她此时心绪起伏,无法安定。
这三年,她也不是没有谈过对象,试图以此忘记蒋沉州,把他的身影从心底里抹去。
然而男人就像画纸上浓墨重彩描绘出的妖魔精怪,生了根一般长在她心上,让她看谁都觉得寡淡无味。
那几个工具人男朋友,甚至没走到牵手那一步,就被她踢出局。
那些人里面,有踏脚石,也有一时兴起,最后都成了过去,成了她的一段被人津津乐道的艳遇。
她的名气越大,绯闻也越多。
有人骂她不要脸,也有人视她为偶像。
她都不在乎。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真正在意的是谁。
季闻一下车就看到了姜愿,愣了下,绅士地同她打招呼:“姜小姐。”
姜愿这几年心思愈发深沉,面具也越来越没有破绽。
她客套回应,“季助理,又见面了。”
季闻点了点头,顾自走到蒋沉州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而后把车钥匙交给蒋沉州。
季闻随即又过来,和姜愿以及司机各握了握手,表示接下来的事情由他和司机沟通处理。
姜愿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原本一心想回去休息,可现在,她又不是那么困顿了。
所以,当蒋沉州拿着车钥匙经过她身边,问她需不需要送的时候,她点头了。
哪怕谁都听得出来,那不过是一句客套话。
她本来要坐副驾,但看到副驾上有套崭新的装在袋子里的女士的衣服,她便识趣地坐到了后面。
一路无言。
十多分钟后,蒋沉州接了个电话,随即问:“介意我绕路接个朋友么?”
生疏,客套。
姜愿当然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