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人,姜愿和文漫气势汹汹,气场惊人,旁边还有个陈燃在惨叫,另外三人本来就是陈燃的狗腿子,家里有点小钱但不多。
刚才听到陈燃一口一个蒋沉州的时候,他们其实就有点慌。
蒋沉州是谁?
容城谁不认识?
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天家,一辈子要是能够上,跟对方沾带点什么关系,那都是走大运了。
不确定面前这个女人能不能得罪之前,他们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姜愿无意纠缠,扔下酒瓶便往里走。
身后,陈燃一边疼地吸气,一边骂道:“姜愿你个臭婊子,你给老子等着……”
话没说完,忽然周边响起阵阵尖叫声。
姜愿拽着文漫警惕地转身,以为陈燃还要动手,然而等她回头看去,却只见陈燃站单膝跪在地上,维持着要起身的姿势。
然而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大的口子,鲜血几乎喷溅式地往外冒。
有好几秒种的时间里,周围全是尖叫声,随即陈燃像是不可思议般,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僵硬地转动上半身往身后看去。
姜愿也随之看去。
陈燃的身后,是一脸麻木的沈渡。
察觉到姜愿在看,沈渡变脸如翻书,温和地朝她笑了笑,像是戴上了一个虚假的面具。
“啊!杀人啦!!”
不知道谁先叫出来的,恐慌就像某种瘟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开来。
沈渡松开带血的酒瓶,用脚踹了陈燃一下,陈燃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砰的一声。
鲜血如同蜘蛛网般淌开,陈燃的瞳孔渐渐扩散,变得空洞。
死了。
姜愿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惊愕地望着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