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感觉不出男人在生气呢?
她只是……
只是不敢擅作主张罢了。
数秒后,蒋沉州几乎咬着后槽牙说:“去酒店。”
姜愿下意识握紧方向盘,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近找了个酒店。
刷身份证,开房。
她刚把男人扶进门,房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而她则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抵在门上吻住。
起初只是两张嘴巴碰一碰,姜愿浑身僵住,几秒后,她便反客为主,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仰头吻了回去。
比男人的动作更凶,更迫不及待。
仿佛被人下药了的人是她一般。
一瞬间,仿佛天雷勾动地火,谁都分不清是谁先动手的。
两人一路纠缠着,跌跌撞撞倒在**,衣服、配饰散落一地。
暧昧蔓延,房间里温度迅速升高。
被男人彻底占有的时候,姜愿几乎喘不过气,心脏疯了一样狂跳。
可是还不够。
她想要的更多。
想要这个男人从此以后只属于自己。
她想,她太贪心了。
以前从蒋沉州这里她要钱要名利,踩着他的身份往上爬,把他的爱当成向上攀登的梯子。
不想被他控制,成为他的附庸品的时候,她又毫不留情的离开他。
现在,她功成名就,她的名字在容城,哪怕在国际上也有了一席之地,她又开始后悔,开始遗憾。
开始想要故技重施,想让这个男人重新爱上自己。
可是怎么办呢?
她就是这样一个贪得无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走神,蒋沉州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和语气都变得危险:“在想谁?刚才那个男人?”
姜愿心里一惊,他果然都听到了吧?
她抚上男人的俊脸,主动纠缠上去:“没有,我在想你。”
说完这句话,男人动作明显顿了顿。
姜愿正要后悔,这种时候说这些,恐怕会惹他不高兴。
下一刻,男人忽然凶狠地咬住她的唇,更加凶狠地掠夺着:“你最好是!”
他如是警告着,用力地吻着她,疯狂的索取,仿佛要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姜愿只觉得灵魂仿佛飘在了空中,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的视野也逐渐模糊,耳边除了男人的喘息声,再也听不见其它的声音。
她失控地抱紧男人,指尖在对方肩背上抓出道道血痕,几乎无意识地呢喃:“我爱你……蒋沉州,我好爱你……”
大手几乎掐断她的细腰。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风暴雨终于结束。
姜愿手脚发软地被男人拥住。
陷入黑暗前,她听见男人咬着她的耳垂,近乎叹息般开口:“我知道。”
——
小宝坐在椅子上,晃着小短腿问身边的阿金:“阿金哥哥,我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