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娇没有理会戴维斯的咆哮。
她要求戴维斯把剩余的二成资金,在未来的三天内,全部买入原油期货看涨期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苏家斥巨资买入国际原油期货看涨期权的消息,不胫而走。
不少金融巨头思索再三,也没能想清楚。
廖家更是联系了多家全球知名券商。
无论是米国的、还是英吉利的,甚至是本土港岛的大券商,都想不清楚苏家为什么这么操作。
最后还是从之前和苏家合作过的券商那里,了解了一些端倪。
曾经苏家在收购怡和洋行的九龙地块前,似乎在国际市场上通过原油期货大赚了一笔。
当时是两伊战争,石油减产,所以苏家靠着看涨期权大赚特赚。
“难道现在他们苏家,还想复制当时的操作?”
廖启智满脸狐疑地喃喃自语,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这段时间以来,他似乎又苍老了好几岁。
原本就不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更加佝偻了,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想得美!”
廖新宁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自从中东出事之后,廖新宁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状态中。
他无法接受他们廖家比苏家差的事实,更不承认自己比沈凤娇一个大陆女人差!
“咱们做空原油期货!”
廖新宁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突然找到了一个出口,他毫不犹豫地决定要再拼死一搏。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疯狂,似乎已经顾不得后果了。
“新宁,不要冲动!”
廖启智见状,连忙出言劝阻。
他深知原油期货的风险有多大,而且他对这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
廖启智是从旧时代一路拼杀出来的,他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深知在关键时刻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
尽管他内心也同样不甘,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廖新宁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父亲,我已经和怡和洋行的约翰大领班联系了,他们也想参与狙击苏家的行动!”
他走到廖启智身边,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约翰大领班说了,他会购买看跌期权,到时候让苏家永无翻身之日!”
期权就是这样,一方赚,就一定有另一方赔。
虽然反方向购买看跌期权,不至于让苏家亏本。
但总能以解心头之恨。
“怡和洋行?”廖启智沉吟道。
父子俩最后在给怡和洋行打过电话后,才下了决心。
收购看跌期权。
虽然怡和洋行那边只是一个秘书接的电话,说约翰先生有购买国际原油看跌起源的想法。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廖家的有意宣扬下,不少国际资本认为怡和洋行下场了。
于是蜂拥而至,全力购买看跌期权。
结果就让看涨期权无人问津,价格变得更低。
戴维斯急匆匆的去找沈凤娇,没想到沈老板正在带着几个孩子在海边钓鱼。
“沈,你怎么心态这么好,我告诉你国际原油的价格不涨反跌!而且已经有大买家开始收购看跌期权了。”
“哟,谁眼光这么差?”沈凤娇带着遮阳帽和太阳墨镜,但还是觉得没有五十倍的防晒霜,很不舒服。
“还能有谁,”戴维斯气呼呼的说:“您的老朋友,廖家!听说他们还用仅有的流动资金,加了杠杆,买看跌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