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顺着楼梯一点点的往楼下走去。
刚才二楼她已经全部看过,没有一间房间有人,难不成是在一楼。
可一楼都是保姆房。
按照楚陌希给的情报。
贾书衡有一个一直上锁的房间,并且家里的佣人都是在特定时间才会来。
而那间房间,贾书衡不准任何一个人进去。
云棠一间又一间的找着,在找到最后一间房时,云棠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门把手。
往下按了按,没按动。
瞬间,云棠的眼睛亮了起来。
迅速蹲下身,拿出刚刚从贾曲澜玩具上拆下来的铁丝,开始开锁。
咔嗒一声,门开了。
云棠警惕的将门打开,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以后,才放心的进去。
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在风吹动窗帘时,能透进一点光亮。
轻轻将门带上,瞬间,窗帘不再舞动,房间内漆黑静谧,压抑的氛围围绕在云棠周边。
云棠将手机电筒打开,照向周围。
当看清周围的环境时,云棠瞳孔一缩,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只有密密麻麻的照片和曲谱。
云棠颤抖着手伸向那些照片。
照片上,一个青年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而他的对面是一只流着口水的烈性犬。
接下来的照片,有过之而无不及。
跪着吃狗盆里饭的青年,浑身是伤的青年,被架在十字架上的青年,被踩在脚下的青年。
而照片上的青年,都是同一个人----叶韵文。
云棠眼睛逐渐变的猩红,转头看向曲谱。
每一张曲谱上都沾有鲜血,有的早已干涸,一碰就往下掉着血渣,有的血迹还新鲜,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环境,还能摸下来一丝血迹。
每一张照片下配着一个曲谱,组合起来就像是一整个房间的功勋墙,似乎,这些是主人最得意的作品。
云棠拿起手机,将这些东西一一拍了下来。
将手机放进口袋,云棠疯了一样,上前将所有照片曲谱全都撕了下来。
云棠喘着粗气,从旁边桌子上拿过打火机。
点燃,扔进了由照片和曲谱组成的小山上。
不过几秒,便燃起熊熊的火焰。
云棠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照片燃烧,转身离开。
在云棠关上门的一瞬间,火苗触碰到了窗帘。
从房间出来后,云棠径直往地下酒窖走去。
她没有错过照片里一闪而过的熟悉装饰,那是自己心血**装在酒窖里的鹿头。
打开沉重的酒窖门,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楼梯下不断的扑面而来。
一步一步的往下走,血腥味越来越浓重,云棠的心沉了下去,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这个自己曾经最喜欢的酒窖,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地狱。
前面的亮光一点点放大,云棠眼里的泪水慢慢聚集。
在停下脚步的那一瞬,眼眶终于蓄不住泪水,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云棠的脸颊滴落在地上。
“阿文…………”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叶韵文身子一颤,随即自嘲的一笑。
都多少年了,怎么还会幻听到姐姐的声音,自己早就被姐姐抛弃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