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见福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她在福伯的身边坐下来。
“福伯,你可还记得是什么人伤了你?”
福伯想着那日的情景,一时间也回想不起。
但他可以确定,对方是冲着沈黎来的。
“县主,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福伯顿了顿,那日来的人穿着黑衣。
一进王府就四下搜索,很显然是对府上的人没有伤害的意思。
若不是福伯看见了他,上前去阻拦。
大概也不会伤害到他。
这也让他更确定对方来意并非是为了杀人。
而是为了找东西。
沈黎蹙眉。
她和萧景和都还未成亲。
自己哪里会有什么东西会在王府?
难道是为了安西军布防图?
如果真的是为了那个东西,对方也该是去侯府寻找,而不是到靖王府来。
除非…………
“可能是我那几日都出现在靖王府,对方才怀疑到我把重要的藏在这里。”
沈黎叹了口气,又看向福伯。
“福伯,我担心那些人没有得逞,还会再次过来。”
福伯笑了,他表示自己都已经年过半百。
这条命本就是萧景和的。
他要能为他们挡灾,福伯在所不辞。
“县主就不用担心我了。”
“奴才这条命可比不上你们。”
沈黎啊呸了几声。
她从未把下人当奴才看待。
不管是侯府的人,还是靖王府的人都一样。
何况福伯对萧景和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沈黎自然也在萧景和没有回来之前,将他们保护好。
“我答应过王爷,一定会把你们当做我的家人对待。”
“福伯也不用担心,此事我必定查清楚。”
“我会让对方血债血偿。”
倒也不是她沈黎狠心,谁让他们欺人太甚。
她一次次的忍让,换来的还是他们的变本加厉。
沈黎想着长风的死,想着自己前世所受到的折磨。
如今能重新回来,不就是为了复仇吗?
她对他们的心软,也是对自己和身边的人残忍。
沈黎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好了,福伯,你就别送我了,我现在回去侯府。”
“你府上有任何的事情,记得叫人来告知我。”
“不要对我不好意思,我与王爷迟早也是一家人。”
她离开后,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这番话。
还自顾自的坐在马车里,羞涩的低头浅笑起来。
怕是被父母知道了,还会嫌她丢人。
身为女子,还未出嫁,又怎么会那么急着朝着男人的身上贴。
不过,那个人是萧景和的话。
沈黎倒也无所谓了。
“小姐。”
她可能是晚上一夜未睡,居然还在马车里睡着了。
是被绿竹给叫醒的。
沈黎掀开帘子,望着外面陌生的地方。
又看向一边的绿竹。
她比沈黎还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