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嗯?”
白江夏的身子僵了一下,拿筷子的那双手抖了抖。
“留下它,好不好?”
听完他的话,白江夏才微微松了松紧绷的身子。
留下......
啧,这群人
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
她可不是他们想留就能留下的人啊。
她抬手抽走那支簪子,抬眸对上李沐熙的双眼,笑意盎然。
“怎么突然给我送簪子了?”
“上次那个就很好啦。”
她手中握着那支簪子随意把玩,眼睛没有离开他一秒。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而且,你不觉得,那次的簪子配不上现在的你吗?”
他轻声细语的解说着两次的不同,话里藏着话,就像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屠龙刀。
两次的簪子含义不言而喻,他想要她留下的只有这把。
上次那把脏了。
呵......
那怕是说好的事情,他也不想就这样算了。
他站在白江夏身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为白江夏挽起秀发。
一根根的为她打理整齐,再从她的手中拿走簪子,盘了一个中归中举的盘发。
“上次被人捷足先登,这次,我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李沐熙说这话时,视线与正对面的徐琅相撞,两张不同类型的脸颊在此刻浮现出相同的情绪----
----挑衅。
白江夏看着对面的徐琅,无语的想要翻个白眼。
这群人是发现互相暴露,所以不想演了吗?
给她演啊!
至少陪她演!
似乎是听到她的心声,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
徐琅的脸上是对她克制而澎湃的爱意,李沐熙也是一派天真直率的模样。
她拍了拍李沐熙的手,带着些娇嗔的道:
“沐熙哥~你是不是第一次盘发呀,有点疼哦。”
被她嗔怪的人,愣了愣,没有开口。
他拆开盘好的发,想要再次挽起她的发梢,却被旁边的江笑笑制止。
她温柔的从李沐熙手中抢过那支簪子,顺带着把人往后挤了挤。
伸手温柔的轻抚起白江夏的秀发,眼底是一丝一缕的痴迷。
“我来吧,一直都是我来,不是吗?”
江笑笑的话,没有让她觉得奇怪,记忆力自从跟江笑笑成为朋友起。
只要是江笑笑在场,她就没有自己梳过头发。
站在两人身后的李沐熙笑了笑,跟对面的两人对视一眼。
缓缓走向两人的位置旁,顺便可怜兮兮的卖了个惨:
“唔,又被人截胡了,好伤心哇,江夏~。”
听到他的哭诉,打算继续吃饭的白江夏没有理会。
别把她给噶了,就好。
现在她已经不奢求他们收敛一点了。
只要别把她的计划打乱,别想着把她留下就好了。
至少陪她演到离开的那一刻。
她静静的拿起那被放下的筷子,一口口小心翼翼的吃着嘴里的饭。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些没有再作妖,一直到吃完饭。
所有人坐回沙发上,时间也已经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