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不就是垃圾吗?”
“赶紧丢丢掉。”
“我们该回去了。”
白江夏拍了拍江笑笑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
江笑笑没有回应她,只是笑了笑点点头,嘱咐旁边的保镖去准备车辆。
白江夏的脸上展露笑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至少比刚刚装傻充楞好多了。
她撑着身子缓缓离开江笑笑的怀抱,伸展了一下身子。
当手轻触到脚踝时,她有些吃痛的轻嘶了一声,那里是被链子磨出的伤。
她动了一下脚踝,那种刺痛感更加明显。
此时一只大手附了上来,她顺着手的方向,看向手的主人----
----安贺雪,他正带着温和的笑容蹲在她的身边。
如果忽略掉他身上的血迹和带着病态侵略性的双眼,那他确实还是那个钓系美人。
安贺雪的手轻轻托起那只被磨破皮的脚,朝着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
“痛痛飞走咯~”
幼稚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搭配上现场诡异的氛围,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她收回脚,扯了扯衣服将脚踝盖住。
她可没忘记曲衡那一嘴,说不定这群变态跟他一个样呢?
看着她盖住脚踝,安贺雪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她的手中。
白江夏握了握糖果,轻声开口道了声谢便没有再理会安贺雪。
但,她的逃避又怎么可能逃过几人的骚扰。
不是李沐熙上来表演深情男二,就是顾欢颜想要获得她的回应恐吓她。
至于江笑笑则致力于把白江夏扒拉进怀里,让她只能看着她。
徐琅和安贺雪则站在门外抽着烟,聊起了天。
“怎么样,还是养花吗?”安贺雪怼了怼他。
“不,送去杨家,请他们吃肉。”徐琅缓缓吐出烟圈。
“哈哈,那司徒家你怎么就不请了?”
“你说呢?”
“啧,可惜他进去了。”安贺雪抖了抖烟灰。
“进去就解脱,那可太便宜他了。”
“怎么。”
“顾家介入了。”徐琅回头瞄了眼顾欢颜。
“那个疯......咳咳......女人。”安贺雪呛了口烟。
“你好意思说她?”
“滚。”
“呵。”
徐琅暗灭烟头,往里走去,跨过几人,直直抱起白江夏向外走去。
车子到了,该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几人有些不爽的切了一声,缓缓跟了上去。
打不过,不然早抢人了。
白江夏被徐琅揽进怀里时,自觉地抱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手臂上。
她感受着这人的体温,心中那股紧张感稍稍放松些许。
刚刚面对太多人了,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失误。
现在只是徐琅一个人,那她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这一放松,困意便缓缓袭来。
她拽着徐琅的衣服,不发一言的看着前面。
演戏演到现在她也累了,一天心惊胆战的。
这么想着,她在徐琅的怀中睡着了,再一睁眼,是在小屋的房间里。
她缓缓起身,看见那束曲衡送她的白色风信子。
它已经枯萎了,就像是曲衡几人对她病态的爱。
但她还是温柔的说了一声:
“晚上好,曲衡。”
“晚上好,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