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经历了此等神异之事?”
陈令仪小声在许昭阳身边轻声问道。
她的眼中带着些小心翼翼,连带着动作都有些鬼鬼祟祟的。
许昭阳见她如此,也配合着自己这位姐姐,小心翼翼的说道:
“二皇子,他......也回来了。”
“谁?”陈令仪有些不可置信道。
“二皇子......齐元昭。”
许昭阳说完这句话,两人齐齐沉默,动作一致的看向门口。
“没人?”
“没人。”
两人一问一答间确定了现在对话的私密性。
“呼~那个智压群雄的家伙。”陈令仪感慨万千。
“那几位大的,谁不是逐鹿一方的雄主?”许昭阳附和着她的话。
“不过,妹妹是怎么知道的?”陈令仪敲了敲故作高深的家伙的脑袋。
“今日早晨,御花园中偶遇二皇子,闲聊几句......便被探出底细。”
许昭阳说这话时有些没有底气,两只眼睛乱飘。
陈令仪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迟疑着开口:
“然后呢?二皇子可是......为难你了?”
许昭阳摇了摇头,一脸感激的说道:
“二皇子没有为难我,还宽慰我不要害怕,二皇子真真是大好人。”
陈令仪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记下此事。
二皇子做事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宽慰,后续若是有必要,可能要站队二皇子了。
至于跟许昭阳解释?
她有这个脑子就不会暴露把柄了。
陈令仪支着脑袋,点点许昭阳的鼻尖,再摸摸自己的肚子。
“孩子没了,身子骨也差了,未来,还得靠你帮衬着点皇后娘娘了。”
“怎么会?姐姐你好好跟着太医养身子,活到......”
许昭阳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或者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上一世,她的姐姐死在了寒冬腊月中,死的时候无人问津,只有自己跟皇后娘娘悼念。
这一世......她想让她活得更久更久一些,久到她死了她还活着。
可能是这个话题太过沉重,陈令仪主动将话题引向别处,自然而然引到那几位身上,又戛然而止。
而被他们议论的其中一位,此时此刻正在丞相府大堂中喝着茶,东来西扯着闲聊。
“丞相这府外怎得如此破败?”
二皇子齐元昭坐在主位左侧,而丞相则坐在他的正对面。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丞相身上,手中的茶水自进府起便没有换过。
陈秉忠端坐于茶桌旁,眼中闪过两道精光。
“二皇子有所不知,微臣早些年嫁女,被仇家记恨。”
“夜夜来砸微臣的墙,微臣是修了补补了修,怎么也赶不上那砸墙之人的速度。”
“现在这墙不修也罢。”
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茶盏边逡巡,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才抬眼直视齐元昭的眼睛。
齐元昭点了点手中的茶杯,再是转动杯口向下倾倒而去。
“这墙啊,还是该修修的,你看那颗枣树。”
“又老又破,当初不还是结了很多果子,只不过是现在老了!”
他手中的茶水尽数倒在地上,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陈秉忠。
陈秉忠他忙不迭站起身走到齐元昭身边跪下,也不顾地上水渍脏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