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过是想要一点母爱,为何父皇要压着儿臣?”
“况且,母妃......”
齐元墨的唇角带着笑,眼中的笑意更是浓郁。
他的母妃教过他,掌权者不可畏惧,需以权压权。
他故意提起他的生母,便是在告诉皇帝,他奈何不了他。
齐承秋阴沉着脸,没有回话,但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白江夏收回手,继续拿起一块桃花酥放进嘴里,眼神都不带给一个。
母爱?母爱!
这里人怎么这么变态呢?
“夫君~桃花酥真好吃,你也吃一个,来~”
她吃下嘴里的那块,再拿起一块往齐承秋的嘴边送去。
齐承秋张开嘴快速含住她递来的吃食,视线也从齐元墨身上移开。
两人如胶似漆彻底无视了齐元墨,任由他在一旁不管怎么撒泼打滚都不管用。
齐元墨折腾了一阵见两人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便消停下来等待他母妃的到来。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殿外传来声音,同时一道威严的女声自外传来。
“皇贵妃娘娘到!”
“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贵妃武仪行了个端端正正的万福礼。
白江夏见她如此严肃的模样,也跟着坐直身体,将目光转向齐承秋。
齐承秋没说话,眼神示意她来说。
她轻咳两声,故作正经的说道:
“免礼,赐座。”
“武姐姐今日来所谓何事?”
武仪边听着她的话,边上前将肿了一边脸的齐元墨拉到身边。
脸上的沉稳也没有因为儿子犯错而变得慌乱,坐在赐下的光溜溜的榆木绣墩上也没有丝毫觉得不可。
“皇后娘娘稍候,臣妾先与皇上争论一番,再给娘娘送上一份臣妾偶然得来的糕点。”
“这糕点甚是美味,娘娘一定会喜欢的。”
武仪的话毕恭毕敬,甚至有点宠溺。
就好像她来不是为了给儿子争辩,而是来跟皇帝打一架一样。
白江夏对她这般态度有些拿捏不准。
谁家两个对立面的,现在都快打起来了。
还和和气气的说话呢?
这皇贵妃有古怪。
她安静的坐在一旁,向武仪的方向点点头,将战场交给武仪和齐承秋。
她自己则是端着一盘桃花酥一点点吃了起来。
大早上的饿死她了。
关注着她的两人见她退到一旁,便将矛头对准对方。
“武仪!你教子无方!”齐承秋振臂一挥,将桌案上的茶盏等等扫落在地。
“回陛下,若陛下执意觉得臣妾教子无方,那臣妾也只能认。”武仪轻飘飘的回应着他的话。
“武仪,偷换概念是没有用的。”齐承秋板着脸提醒道。
“陛下自己给了令牌,臣妾也阻挠不了他出门不是?”武仪依旧淡淡的回道。
“你可知他来这凤仪宫所谓何事?”齐承秋思考着该如何治罪。
“来便来了,陛下难道不知臣妾也爱来这凤仪宫?”武仪轻轻瞥了一眼她不成器的儿子。
“来人!将四皇子带下去,关禁闭三日!”齐承秋说这话时还特意看了眼武仪的脸色。
白江夏吃着盘里新添的水果,在脑海里思索着原主的记忆。
武仪是齐承秋还没登基时娶的第一个女人,武家嫡长女。
受尽万千宠爱,到头来嫁给太子当侧妃。
但,武仪不似一般女子,作为当朝权臣之嫡长女,她的字典里没有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