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婕妤!你怎么毁容还跪在这里?”
白江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她立马站起身想要去扶张静姝。
张静姝跪在地上不发一言,眼中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刚刚齐承秋的做法,彻底踩碎了她的自尊心。
而白江夏即将触碰到她时,看戏的齐承秋一把将人拉进怀中。
“她是奴隶,自然要跪着了。”
“况且,她能出来还是沾了你的光,若不是你.....”
“朕怎么会好心放她出来?”
“现在她给你为奴为婢还是给她脸了。”
齐承秋挠了挠白江夏的腰腹,明明人看起来很温柔,可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这般薄情。
白江夏呆在他的怀中有些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她有些崩溃的在脑海里询问着系统。
可,系统迟迟没有给出回复,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她有些无措的抬起手,看了眼干干净净的手,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一血液在她的手中流淌。
白江夏勉强抬起头,眼中不自觉流淌着泪水,连嘴角的笑容都有些牵强。
“夫君在开玩笑对不对?”
“毒药不是张姐姐下的啊。”
“还有,那道疤也只是不小心对不对?”
她口中询问着齐承秋,眼中的神情是无措的,可她的心中早已经恢复了平静。
白月光?
看来这些人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会一点点挖出来的。
白江夏抬起手抓向齐承秋的手臂,脸上的担忧和恳求明晃晃的。
“夫君,不要......”
她的声音破碎,眼中情绪更是明显的痛苦。
齐承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道:
“既然皇后不满意这个后果,那便送她去死,如何?”
齐承秋牵着她的手摸向配剑,一点点抽出配剑搭在张静姝的脖颈上。
他看向神色痛苦的白江夏,他放开了手,将决定权给到了她的手中。
“要么死,要么伺候你。”
“没有第二条路。”
齐承秋在她的耳边威胁道。
白江夏举着手中的剑,放也不是划也不是。
此时,安静的张静姝抬手将剑往自己脖颈下送去,就要自戕时。
白江夏立马抽回了剑,她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和疑问,握住剑的手彻底松开。
“为什么?”白江夏问道。
“奴婢......”张静姝的话刚出口。
“够了,你不是!”白江夏打断道。
“奴婢不想娘娘难受,娘娘便让奴婢死去吧。”
张静姝的话说的平淡,眼中的决绝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
连坐在白江夏身后的齐元康都眯起眼睛认真看向张静姝。
“妾......”白江夏的话说的犹犹豫豫。
“娘娘!奴婢不过一介婕妤,下药害娘娘,奴婢早该死了!”
若是一般人,白江夏早就不管了,可张静姝是天命之人啊!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人死了吧?
“娘娘!既然娘娘做不出决定,那奴婢自戕便是!”
张静姝伸手就要够那把掉落在地的剑,那双染血的手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即将够到时,一只脚将剑向后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