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公主,臣已娶妻,且膝下也儿女双全,实在是......”
樊靖闵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齐承欢却是跟随着他退后的步伐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她的眼睛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樊靖闵不懂的。
一直以来他都不懂那是什么,也可能他懂的,只是他在骗自己不懂。
齐承欢伸出手抓住樊靖闵的手,制止了他继续向后退去的动作。
“你在逃避什么?逃避我的感情,还是你所谓的预言?”
“我不是说过,哪怕是死,我也想要继续在你的身侧。”
“所以可以接受我吗?”
她的话热烈而澄澈,在樊靖闵的眼中,她好像在发光。
樊靖闵没有开口回应她热烈的情感,转过头淡淡的回应道。
“不是的,只是臣想为亡妻守节。”
“所谓预言是什么,臣不知道,臣从未算过。”
他口中回避着齐承欢的话语,手指的收缩,已经说明了一切。
预言......
上一世的他做过预言,这一世的他不会算了。
预言一出必然为真,不如不算,真真假假自有人为他辩解。
他抬眼看向那个一点也没有变的人,心中的某一根线跳了一下。
又迅速的收了回来。
樊靖闵一瞬间的变化,还是被齐承欢抓住了,她静静看向樊靖闵。
眼中那抹爱意就像温水将樊靖闵包裹,那颗被他自己封闭起来的心跳了一下。
他迅速撒开齐承欢的手,向后撤去,眼中的慌乱显而易见。
齐承欢见他这副样子,眼里含笑的看着樊靖闵。
“你还说不爱我,明明你也心动了不是吗?”
樊靖闵没有回话,低着头像是鹌鹑一般不发一言。
“我们都有肌......”
“够了!臣只是一个寡夫,公主究竟看上臣什么了?臣改!”
樊靖闵见她要说出两人之间最大的秘密,立马喊了出来。
他的眼中带着绝望,爱上他有什么好的?
“公主,你是公主,臣是国师,这般身份加上臣已经娶过妻子,膝下还有孩子,臣不想耽误公主。”
樊靖闵的眼中带上了哀求,似乎是想要她放过自己。
齐承欢伸手想要再次抓住樊靖闵的衣角,可这一次却是被躲了过去。
她眼中的失落就像是水草般疯狂扩散,伸出的手也定在了原地。
两人间的氛围开始变得沉默。
那次殿前的相遇并不是齐承欢真正喜欢上樊靖闵的时候,她只是欣赏樊靖闵的外貌。
真正让她陷入爱河的是那次放花灯时,樊靖闵为她放出那盏花灯。
夜色正浓,河中的花灯忽闪忽灭。
齐承欢走在大街中,脸上带着为了出宫特意准备的面具,上面画着一个黄色的圆圈。
那是她自己画的,是一个太阳。
她走在繁华的大街中,眼中闪过各色各样的花灯,最为美丽的当属街头的烈阳灯。
她缓缓走上前,将手中的银子丢在摊位上,骄傲着开口:
“这些,够买下你这花灯了,给本小姐拿下来那烈阳灯。”
店家的看向那袋银子的神色中尽显贪婪,他想要吞下这银子。
可,这盏花灯做出来便是给一位客人的,他也不好替那位客人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