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起义~咱不是谋反吗?”
齐承欢转过身看向张静姝,眼中带着些疑惑。
张静姝沉默,这位烈阳公主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难道是江夏的计划?
嗯......有可能。
一个美妙的误会就这样诞生。
齐承欢见张静姝没有回话便自顾自的向外走去,口中嘀嘀咕咕着些什么。
“等一下去找国师好了。”
“听说南街的糕点铺子出了红豆味的新糕点~”
“国师一定会喜欢的~”
“嗯~顺便再给小家伙买一些小玩具好了!”
她边走边开心的转圈圈,似乎她的生活里只有国师和她。
这种模式上一世到这一世,从未变过。
蹦蹦跳跳的人缓缓消失,而坐在原地的人也缓缓起身在屋子里随意的闲逛。
有些薄茧的手在这落满灰尘的房子中随意的抚摸着,不时摸到一点儿时留下的痕迹。
她自小在这间老宅中成长,眼中的世界也只有这小小的一方宅院。
天真的童年让她以为日子会这么缓缓的过下去,直到那日母亲差人来自己院中。
她被藏在一处旧地窖中,嬷嬷告诉自己不要出声。
可,外面的烧杀劫掠声早已经盖住她小小的啜泣声。
小小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切可能都堵死在开头。
直到母亲失焦的头颅与自己隔着地板对视,她彻底失去了恐惧与嘶吼的力气。
一股恐惧和愤怒在胸腔中绽放,双眼死死看着母亲死不瞑目的头颅。
她从那一刻开始便想要反抗这个国家。
齐皇的旗帜在张家的上空挥舞,血与火的浇灌下,一切人事物都死无对证。
自那以后天真的张静姝消失在那间满是鲜血的宅邸,再次出现是那位太子的白月光----
----张静姝!
也是因此,原箸的命运在那一刻开始转动,所有人都以为两人是互相喜欢。
实际上一个为了家国想要推翻这个朝代,一个爱美人更爱江山。
两个骗子的故事里,受到伤害的只有原主这个棋子罢了。
白江夏盖上了八卦之书,轻声叹息着,这一切的造化弄人。
身边的人轻轻将手附上白江夏的额头,眼中的担心显而易见。
白江夏摇了摇头,将身子靠在齐承秋的怀中,轻声说道:
“夫君近日来臣妾宫中可有发现什么不同?”
“皇后可是在说朕赐你那个下人的事情?”
齐承秋摸了摸白江夏的头发,猜到了白江夏如今的想法。
有些事情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但却在他的预料之内。
“静姝不是下人,若是夫君再这般说,臣妾可是会生气的。”
“好~都依娘子,娘子想要啥,朕都给你拿来作赔罪。”
“臣妾不要别的,就要夫君独宠臣妾一人,爱臣妾一人便好。”
“既如此,皇后勾结外人,撬朕的墙角,又该如何说呢?”
齐承秋平地丢雷,将本不应该被他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躺在他怀中的人紧紧握住手中的书籍,原本翘起的唇角也收了回来。
“皇上何时知道的?”
“世间有什么事,是朕不知道的?”
白江夏躺在他的怀中放松着身体,耳边是齐承秋的话回响。
“既如此,皇上也不敢拿本宫如何。”
她把玩着齐承秋垂下的发梢,将手中原本在把玩的书籍丢远了些。
齐承秋依旧摸着白江夏头发,眼中的笑意就像是化开的新雪。
上一世他将张静姝打入大牢后,白江夏也为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