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收了小人吧!”
刘小六跪下框框给徐琅磕着头,头上的皮都破了。
大抵是知道自己若是回去必死无疑,刘小六卯足了劲的磕着头。
坐在主位上的徐琅依旧笑容温和,可他一眼都没有施舍给刘小六。
慈悲的脸庞上挂着虚伪的温和,就像是择人而噬的妖魔。
徐琅的目光缓缓落在吴厚的身上,他浅浅笑问道:
“县守的侍卫倒是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跟县守有嫌隙呢。”
闻听此言,脸色阴沉的吴厚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虚伪的笑容。
看向徐琅的目光中夹杂着忌惮与怨毒。
“大人与臣之间,何来的嫌隙可言,不过是一些疯言疯语。”
“还望大人莫要怪罪臣御下不严!”
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跪坐在地的刘小六心中发寒。
他抬眼看向徐琅,此时徐琅也正巧在看着他。
那双眼中带着玩味,温和的神情就像是在宣告刘小六的死亡。
原本想要开口的刘小六硬生生闭上了嘴,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臆想。
徐琅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坐在一旁的吴厚,喜笑颜开的说道:
“时辰不早了,本王也该小憩一番了。”
“县守若是愿意,本王命人给你准备一间厢房。”
吴厚抬眸看向那双真挚的眼睛,牵强的微笑瞬间僵住。
他不仅被下了套还被人恶心了。
真是虚伪!
两个虚伪的人坐在一起可不是互相恶心吗?
只是徐琅技高一筹,把吴厚恶心的透心凉罢了。
至于被利用的刘小六?
助纣为虐、乐在其中之人,谁会在意他的想法?
最终,吴厚选择了告辞,而失魂落魄的刘小六,则是由徐琅的人送了回去。
县守府中的小别院中,架子屹立于正中央。
来来往往的下人和所谓的达官显贵们都忍不住看向那边。
吴厚站在架子前,手中握着一把鞭子。
鞭子划过空气的破空声,血肉绽放的视觉冲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无不冲刷着来往众人的神经。
越来越多的人来围观,甚至有人上前想要试试。
可,吴厚却是一鞭子把那人也抽向远方。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上前之人。
被盯住的那人缩了缩脖子,口中不住的求饶着。
经此一役,没有人敢再次上前去。
而吴厚也收了鞭子,换了一种行刑的工具。
一把小刀在手中转着,很快锋利的小刀割下了一片肉。
一下又一下的割肉之行,让那些玩惯了变态之事的达官显贵都颇为遍体生寒。
此刻,吴厚就像是着了魔一般,不仅吊着刘小六的一口气,还口中不住的呢喃着。
“威胁我吴厚?”
“下老子面子?”
“这江南是老子的!一个皇城来的官大了点就敢叫板!”
“配吗?!”
“杀了老子的人,还敢当着老子面揭老子老底。”
“好啊!”
“太好了!”
“等着,看老子不把你嫩死都是老子怂。”
吴厚的话越说越大声,附近的人闻言皆是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对谁能惹吴厚这般生气起了好奇之心。
“呵呵,怕是遇到硬茬,不敢叫板吧。”
“谁说不是?”
“你们不知道,之前来了个官员官大,这吴县守不敢硬碰硬,愣是赔了几万两黄金。”
“啧啧,欺软怕硬,谁不知道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