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王的语气则更缓和一些:“堂兄,赫连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
“他死因蹊跷,外面有些对你不利的风言风语,吾听了很是担心……不知堂兄这里可有什么线索?”
姬玄翊眼中的晦暗不明一闪而过。
他从容地看向金旌亲王:“金旌亲王痛失爱子,本王也是心痛不已。”
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北狄王:“不过那些无稽之谈,只是一些小人想要离间我们的把戏。臣一定会命人严查,还请二位千万不要中了奸人的诡计!”
他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柳月疏却在里面支起了耳朵……原来赫连王子是金旌亲王的儿子!这可是个重要信息!
金旌亲王似乎对姬玄翊的话并不完全信服,但又没有证据,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
两人又和姬玄翊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外面突然安静下来,脚步声响起,看来是准备离开了。
柳月疏刚在心里松了口气。
突然,金旌亲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咦?摄政王这里今晚还真是热闹,看来在我们之前还有一位客人啊!”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落在萧云珩刚刚喝剩的茶水上面。
金旌亲王环视一圈,然后慢慢向萧云珩与柳月疏所在的屏风靠近。
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柳月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似乎是感觉到柳月疏的紧张,萧云珩的手臂无声地收紧,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
站在北狄王身边的姬玄翊虽然不动声色,手掌却在红袍下暗暗攥紧。
就在外面的人影几乎要贴上屏风时,稚嫩的少年开口了:“金旌亲王。”
金旌亲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他们那年轻的北狄王。
北狄王笑了笑:“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让堂兄早些休息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似乎并不想多生事端。
走之前,他又提醒姬玄翊:“三日后神殿举办祭祀大典,还请堂兄准时出席。”
见北狄王已经出了门,金旌亲王这才悻悻作罢,随着他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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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殿门开合的声音,外面彻底安静了下来。
柳月疏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整个人都贴在萧云珩怀里。
她脸颊一热,慌忙想要退开,却发现似乎被什么勾住了,又跌回了萧云珩身上。
“别动。”萧云珩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柳月疏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的配饰和萧云珩的衣带缠在了一起!
“我……我这就解开!”
她手忙脚乱地去解,却因为紧张反而越弄越乱。
相比于她的慌乱,萧云珩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她在上面忙活。
他甚至觉得,就这样纠缠着,似乎也不错。
或许,连这衣带也知晓他心底那点隐秘的念想,替他做了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