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自己帮孟玉娆了,她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帮她的。
孟玉娆跟陈哲一起去拍卖会,结果不但没有拍到祖母绿古董项链,最后回来的还只有陈哲一个人。
陈哲被孟玉娆放鸽子,气得给裴泗云打电话,想要个说法。
裴泗云也没有想到孟玉娆竟然敢放陈哲的鸽子,而且给她打电话,竟然敢不接。
孟玉娆回到别墅的时候,裴泗云阴沉着脸在等她了。
“你还知道回来?孟玉娆,翅膀硬了是吗?你把人家陈少丢在一旁,自己走了,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
“裴叔叔,您误会了,我是有事才没有接您电话的。”孟玉娆故作害怕的不敢上前。
“是吗?你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孟玉娆,我说过了,我们裴家不养废物。如果你不想让你姆妈伤心,就好好用心的去做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可是你呢?一次次的让我失望。”裴泗云站起身,走到孟玉娆跟前,抓着她的双臂,狠狠的将她推到了地上。
“裴叔叔,我没有,真的是误会,我是有原因的。”孟玉娆说着想要从包里拿出那条仿制项链,却被裴泗云踹了一脚,直接被踹翻在了地上。
“你以为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够搪塞过去,你是拿我当成傻子吗?”
裴泗云是越想越气,扭头对管家吴叔道,“把戒尺拿来。”
“是,先生。”
“裴叔叔,我错了,您别打我,我是去帮您拿回祖母绿古董项链了。”孟玉娆连忙拿出仿制项链递给裴泗云。
裴泗云微微蹙眉,拿过盒子打开,果然是那条祖母绿古董项链。
“你从哪里拿来的?”听陈哲说,祖母绿古董项链被神秘贵宾拍走了,现在怎么被孟玉娆拿回来了?
“是从裴先生那边拿来的。”孟玉娆直接将裴御暝给拉出来挡刀了。
谁让他拉着自己折腾大半天,害得现在被裴泗云惩罚。
“裴御暝!你去找裴御暝了!”裴泗云不相信孟玉娆能够从裴御暝手中拿回项链。
“是的。”
“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他不是会随便给人东西的人!”裴泗云眯着眼,危险的看着孟玉娆。
“我哀求了裴先生,他说只要我跪在他门口五个小时,就答应把项链给我。”孟玉娆委屈的抹掉眼泪。
“所以你跪了?孟玉娆你的骨头怎么这么轻贱呐,怎么给那个逆子下跪,还跪了五个小时!”裴泗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孟玉娆现在是自己的继女,裴御暝让孟玉娆下跪,那简直就是打自己的脸。
“可是我要拿回祖母绿古董项链啊。”孟玉娆道。
“那也是你废物!要是你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了,那就应该让陈哲也给你点天灯!你倒好抓不住陈哲的心也就算了,竟然跑去给裴御暝下跪。”裴泗云从吴叔手中接过戒尺,这把戒尺的外头包了一块棉布。
这样一来,即便打得再重,人会疼会受伤,但是身上不会有伤痕。
毕竟在裴泗云眼里,孟玉娆就是一件他要送给富商的商品,身体上怎么可以有明显的伤痕呢?
“对不起裴叔叔,我再也不敢了。”孟玉娆疼得小脸煞白。
裴泗云这个变态,又戳到他的自尊心了。
可是孟玉娆越是求饶,裴泗云就打得越狠越兴奋,直到孟玉娆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住手!”孟澜芳听到动静一瘸一拐的从楼上跑下来,怒吼着让裴泗云不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