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配跟我合作。”裴御暝有些嫌弃的说道。
“玉娆妹妹,欲要人灭亡,就得使其疯狂。”司俊泽从副驾驶扭过头来说道。
孟玉娆这才恍然大悟,裴御暝这是给对方下了一个套。
裴御暝没有说什么,却将钻石岛的产权书给了孟玉娆。
“这是你赢来的。”
“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孟玉娆觉得赌马只是自己运气好,而这座钻石岛的价值百亿,即便不采矿,也可以居住的。
“是你应得的。”裴御暝不在乎这点钱。
“可。”
“玉娆妹妹,这座钻石岛是你赢来的,当然属于你。”司俊泽道笑眯眯的说道,“那个玉娆妹妹打个商量呗,下次跟哥哥一起去澳岛玩玩呗。”
在司俊泽眼里孟玉娆就是一尊财神爷啊,要是带她去澳岛逛一圈,那还不赚翻了。
“司俊泽,那么喜欢澳岛,我把你调到澳岛,不赚够一百亿,不用回来了。”裴御暝冷声道。
就司俊泽的小九九,他能不知道。
“我就随口说说,开玩笑的。”司俊泽可不敢挑战裴御暝的权威,他是真的说到做到。
“还有这幅画,我知道你大学主修文物修复,这幅画你看看。”裴御暝将《荔园醉酒图》交给孟玉娆。
孟玉娆知道这幅画,五年前,她跟父母去参加港城陆家老太太的寿宴,这幅《荔园醉酒图》就是陆老太太的私人收藏。
但是这幅画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你认识这幅画?”裴御暝见孟玉娆的神情不对劲,她好像知道这幅画的来头。
“没有,只是我感觉这幅画不是真品。”孟玉娆自己就是学画画的,在沪海大学主修古董修复,所以很了解这些画。
“不是真品?怎么可能!”司俊泽惊讶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裴泗云反应不是很大,似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我之前修复过马远大师的古画,这幅画模仿的很像,但是你看,这幅画的荔枝树的枝叶跟马远大师的专用手法有所不同。不过不仔细看或者是没有特意研究过马远大师画作的人,是看不出来的。”孟玉娆仔细看过,这幅画的确不是真品。
“怎么会这样的,御爷,我们被骗了。”司俊泽拧眉。
“这画是当初裴泗云送给密鲁的,密鲁并不懂这些字画。”裴御暝道。
“裴先生,您的意思裴泗云给密鲁先生的画就是假画。”孟玉娆惊讶道。
这个裴泗云也太大胆了吧。
“看样子,真正的《荔园醉酒图》还在裴泗云手中,君泽,去查一下。”裴御暝拧眉道。
“好,给我点时间。”司俊泽心里直骂娘,该死的裴泗云,他们好不容易拿到古画,结果是假货。
虽然裴御暝没有跟她说这幅古画有什么用处,但是孟玉娆觉得这东西应该大有来头。
或许还有什么秘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