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入住陪嫁楼的人越来越多,唐宁一咬牙也挤进了人群。
看到唐宁挤进人群,哲哥愣了下,抬脚也要跟上。
这时一个女仆挡住了哲哥,“陪嫁楼满员,没有多余房间了,其余人住下人房。”
女仆领路,领着人群穿过小树林,到了人工湖,再走吊桥到湖心岛,最后到达陪嫁楼。
唐宁注意观察四周,发现路线跟小妍画出的地图分毫不差。
陪嫁楼是为新娘新建的,崭新的白色建筑,漂亮的跟白宫似的。可大门推开,一走进去,唐宁就闻到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
其他人也闻到了,人群**起来。
有人质问女仆,这里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刚刚说话的人的脑袋就滚到了地上。
他还保持着直立的姿势,鲜血便如喷泉从断颈喷射出来。
血洒了周围人一脸,但却没有一个人尖叫。
大家仿佛什么都没看到,每个人都很冷静,场面诡异到可怕。
唐宁站在最后面,她死死掐着掌心,才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说人类不暴露,诡异不会主动攻击人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还有隐藏规则?
诡异在这种情况下能保持绝对冷静,但人类绝不可能,人类会有恐惧的下意识反应。
唐宁想趁机观察周围人,找出疑似人类。但她太害怕了,她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保持麻木的站在原地,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前方,女仆已经变身诡异。
她身体暴涨,直到脑袋顶到天花板才停下,手脚变得纤细,像是四根长长的竹竿。眼球消失,眼睛变成两个黑窟窿,鼻子像是被削掉了,仅留两个鼻孔。嘴巴裂开,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残次不齐的尖牙。
她一只手提着白灯笼,灯笼里装的不是蜡烛,而是一颗人头。
她用另一只筷子一样的尖细手指把灯笼里的人头扔出来,然后抓起刚刚砍掉的人头放进灯笼里。
人头进入灯笼,像是突然又活了过来,瞪圆一双血红的眼睛,扫视众人。
“两个人一间房,”
女仆开口,声音尖细,“休息时间不许乱走,不许上三楼,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开门查看。睡觉时间到,请大家回房休息。”
人群散开,开始各自寻找房间。
唐宁一直盯着那个人,现在才敢快步靠近,“咱俩一间房。”
女警惊了下,随即点头,“好。”
是的,唐宁盯上的人是个女警。
警官是贵客,被安排住进了主楼。这个女警却主动来陪嫁楼,她肯定是为任务来的!
就是不知道她是人类要做任务,还是诡异来凑热闹。
进了房间,标间的布局。
两张单人床,中间摆着一张床头柜,一侧有浴室。
床铺干净洁白,但地面和墙壁上却有着一层褐色的污垢。污垢是黏的,走在地上还有些粘脚。
“是血。”女警道,“地面和墙壁被喷洒过大量的血,擦拭却又没有擦干净,就会留下这样的痕迹。我大概猜到这栋楼里为什么会有那么浓的血腥味了。”
这栋楼里已经死过很多很多人了。
唐宁没有说话,忍着恶心上了床。
精神紧绷了一整夜,唐宁从未如此累过,很快就意识模糊。
就在要睡着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砰砰砰!
唐宁猛地睁开眼。
女警已经坐了起来,拔枪指向房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