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躺在地上,从头到脚都在疼,疼得快死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从无声落泪到嚎啕大哭。
她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她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她刚刚亲手砍断了她自己的胳膊。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
“你做得很好。”
狐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唐宁侧头看过去。
狐王从小佛堂走了出来,他胸前伤口还在流血,月白色的锦袍被血染出大片大片的红色。
“你……你疼吗?”唐宁哽咽着问。
是她拿狐王当肉盾,才害狐王受伤,她应该道歉。
听到唐宁问他疼不疼,狐王脚步停下,瞳孔猛然一缩,心里更是翻起了巨浪。
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女人!
现在疼的人明明是她,自己都快死了,心里却还只想着他。
他心里莫名的发堵,犹豫片刻,似妥协了一般,他快步走过去,单膝跪地在唐宁身旁,长臂一揽,将唐宁抱起。
起身的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唐宁疼得吸气,“疼……唔!”
话没说完,一对微凉柔软的唇就贴在了她的唇上。
唐宁双眼猛然瞪大。
他……
在吻她?!
一颗光滑的珠子被狐王用舌头送进唐宁口中,珠子入口即化,唐宁本能地吞咽,把珠子咽进了体内。
而她吞咽的动作勾动狐王的舌尖。
狐王身体僵了一瞬,眉头轻蹙下,但转瞬又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
她太爱他了,抓住一切机会与他亲近,真拿她没办法。
这样想着,狐王大手扣住唐宁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唐宁刚十八岁,她没谈过恋爱,对此更是毫无经验。一开始是吃惊,错过了反抗的机会,之后她整个人被狐王掌控,更是有心无力。
许久,狐王松开她。
唐宁脸烫得厉害,根本不敢看狐王,眼神无措的四处乱飘。
这一飘,她就看到了她的左手。
完好无损的左手,手臂上连道伤痕都没留下。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手,用力抓握几下,随后惊喜地对狐王道,“萧珏,我的胳膊好了!”
她坐直了身体,而这一动,她才注意到身体不疼了。
低头一看,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但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自愈了。
她愣了下,然后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狐王,“你刚刚是在帮我治疗?”
狐王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加没有血色,连淡粉的唇瓣都变成了纸白。
似是感到疲惫,狐王坐到地上,对着唐宁散漫地点了下头。
唐宁心情复杂。
她抬手指着狐王胸前,“你为什么不给自己治疗?”
他身上的伤还在流血,既然有治疗法术,为什么不给自己用?
狐王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伤,浑不在意的道,“从副本出去就能痊愈,不必浪费灵力。”
“那你……”
不等她把话问出来,狐王突然伸手,拇指擦过她湿润樱红的唇瓣,一双冷澈的眸子注视着她。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哭。”
唐宁愣住,耳边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