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铺的桌布很长,我躲在桌下倒是不会轻易就被发现。
我躲好之后直接又捂住了口鼻,免得会有迷药袭来。
我躲避期间,极轻开门声之后是有轻慢脚步声朝着我的房间越来越近。
我虽心中惊恐但忍着没有呼叫,情况未明我贸然呼叫反倒会弄的大家难堪。
“厕所在那边,别走错了。”脚步声到达我房间窗口处时候,小师哥的不悦声音适时响起。
“不好意思,睡迷糊了我。”伴随着带有浓浓睡意的解释声,脚步声随之折返回去。
耳听到小师哥的声音,我连忙从桌下出来,隔着窗帘缝隙朝外看。
黑暗环境中,小师哥面朝我的房间站在院内的香炉内抱着双臂满脸杀气。
脚步声很快进入厕所,最后又回去之前房间。
关门声紧接着再传来后,小师哥持续立在香炉内。
小师哥这是因为有外人留宿担心我的安全,所以彻夜不睡只为守护我的安全?
我眼角湿润着重回**,继续修炼到闹钟响起。
在此期间,我没再听到多余动静。
随着闹钟响起小师哥过来敲门,我关了闹钟速度穿好鞋子去开门。
“师妹,嫩跟俺一起去做饭。”小师哥丝毫不提他昨晚的守护。
接下来时间段,小师哥站在院内等着我去完厕所再洗漱完毕,再跟我一起去往厨房。
早餐时候,大师兄的朋友们看起来都没异样。
他们吃过早饭后也就告辞,我们送他们到道观门口后,小师哥按照玄机子吩咐再继续把他们送出山。
立在道观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玄机子背着双手轻声问我,昨晚睡的可好。
清晨的阳光让他的皱纹和白发无处遁行,他虽标杆般立着也稍显驼背,山间的风刮乱了他的道袍越发显出他的瘦削。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知他的苍老,不禁眼眶酸涩难挡。
时间如涓涓细流,直前不退。
离别的悲剧,隐藏在这条无人能破的铁则下。
繁重的工作平常的生活常常让人忘记这层悲伤,但总会有某个瞬间,会如长刺般将那些不常见的情绪给挑了出来。
对于他的问询,我坦言自己昨晚其实也一夜没睡,曾听到有人走错了方向,曾看到小师哥一直守在院内。
随着我给出答案,他轻叹一声告诉我,刚才送走的几位中只有一位是大师兄的朋友,其余的都是朋友的朋友。
走错方向的,是朋友的朋友中的一位。
那人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小师哥送他们到山脚下之后会联系大师兄去负责调查一下。
“如果那人果然有问题,他昨晚如果用了厉害的迷魂东西也是防不胜防吧?他会不会在禁制上动了手脚?他随后又会不会再去动那些禁制?”我接腔问询间,伴随着一声阴沉癫狂笑声从道观内传出,门口的香炉碎裂成渣。
玄机子随之脸色骤变,急闪入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