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现,给那位同行带来了希望。
柿子专拣软的捏,我无可厚非自然是玄机子身边最软的柿子。
我到了道观遇到的一应危险都是那同行的手笔,而那同行又恰好跟被我砍伤那位有些交情。
那位同行得知被我砍伤那位要去道观帮忙下禁制之后,对被我砍伤那位许下了重酬。
因为在山上再添禁制时候还有别的捉妖师在,被我砍伤的那位在再添禁制时候没敢动手脚。
又因为山下已再添了禁制,被我砍伤的那位在道观内自然无法用妖物对付我们。
他虽用了特制的迷香,但又因道观的每个房间都设有阵法,迷香的味道只能局限在一个屋内无法外扩,所以就发生了他夜半走错方向事件的发生。
他后又上山原本是打算去动再添的禁制,结果就遇到了狼狈的我们。
当时,无论我是否愿意按照他的指令行事,他都没打算放过我们三个。
如果他当时没那么急功近利先去动了禁制用上妖物,或者他如果再谨慎些多点防备之心,我和玄机子以及小师哥都会死在他手下。
得了大师兄所讲的后续之后,我再问大师兄打算怎么对付那位同门。
我的再次问询让大师兄很是忧伤,他告诉我,他去找那位同门时候那同门竟是已出了车祸死掉了,根本没给他发挥的机会,让他有种打碎了牙齿还要吞到肚子里的感觉。
于是,他又布了阵法,只要那同门的魂魄还滞留阳间他就势必要魂飞魄散了它。
结果,他并没弄来那同门的魂魄。
那同门就连七天回魂都没敢回家,应该是要躲在阴间直到轮回投胎都不敢再出来了。
吃我们这口饭的,常常都是祸不及家人。
他之前提过要对付被我砍伤那位的家人和师门,也是因为太过愤怒。
那人也算识相清楚不死不足以平他的怒火,于是选择了以死谢罪,还能多捞个去轮回投胎的机会。
至于那位同门,师门早就分崩离析,家人也只剩下位老母亲和年幼的孙子。
他自然,不会去动那位同门的家人。
之前的事情虽然看似已经翻篇,其实依旧留有隐患,毕竟那位同门的魂魄还在,不定哪天还会再冒出来。
大师兄讲到这里,提醒我必须要尽早学好本事,才能不被当作软柿子。
大师兄的提醒让我在后续住院的日子里,也非要玄机子在病房里继续教我本事。
为此玄机子把大师兄臭骂几天,但拗不过最终还是顺了我的心意。
在此期间,王培和任一杰隔三差五就会来医院看我。
他们每次逗留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陪在我身边时候对我的照顾都很悉心。
王培的强势和任一杰的温和很搭,越相处我越羡慕他们的恩爱,越喜欢王培的果敢和任一杰的风趣幽默。
他们虽常常向我表达他们想尽快接我回身边的想法,但从不逼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这更添我对他们的好感。
我偶尔会去想,如果我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又该是如何性格。
都说常常接触心灵相倾习惯趋同相互影响能导致面容相像,也或许,如果我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也不至于貌丑无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