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二师兄的背影,我不禁傻眼。
我在二师兄离开后也就开始修行到夜半时分才开始睡觉,再在闹钟响起的第一时间起床洗漱。
我推开房门时候,红绫已经起床正在院内练剑。
软剑在她手中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我艳羡不已急忙去洗漱再静等她停下后,也就央求她开始教我。
她擦一下额头细碎的汗珠告诉我,我需要先从基本功练起,她准备先教我剑术中常用的步法。
我自然说好之后,她也就开始教我并步、马步、歇步、仆步、交叉步、虚步和坐盘。
我以为剑法是速成的,结果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时间,我都没学到真正的剑招。
我被要求反复练习步法同时,又学了剑术中的腕法、眼法、身法、挽花和精神气力功。
红绫是位严师,我白天的时间都归她安排,我没打算偷懒也不敢偷懒。
我每天都累到怀疑人生,必须要靠着晚上的更勤于修炼才能有力气应对第二天的训练。
玄机子心疼不已,但也不好指责红绫什么,只能吩咐二师兄一天三顿变着花样为我准备饭菜。
在此期间,二师兄刮掉了他留得很长的胡子,日渐注重起穿着。
他持续没有向我请教把妹本事,在红绫面前也持续没表现出殷勤,不过总有意无意的在红绫面前表现的很an。
我自顾不暇,自然也就没心思再去多探究二师兄对红绫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二师兄每次下山采办都会联络大师兄,籍此带回小师哥的情况。
小师哥一口气连续拆台了大师兄的三次把妹后,大师兄被迫专心带他历练。
大师兄所选的历练地方,都是穷山恶水。
历练让小师哥增长了见识广阔了心胸,小师哥的病情在日渐好转。
在此期间,王培和任一杰来过道观几次。
他们每次过来看我,红绫也只是给我十分钟的叙旧时间。
王培建议我别再练下去,任一杰也说太过辛苦,提及他们为我已积累的财富已足够我躺着花一辈子。
为了让他们别太揪心,我告诉他们我的拜师学艺按计划是学满一年。
得了我的期限他们难掩开怀,王培更是迫不及待的已开始规划我的未来。
一个月后的又一个清晨,我随着闹钟响起醒来后,被自己的模样吓到失声尖叫。
原本眼睛小点眉毛淡点嘴巴大点还国字脸的我,双眉修长瓜子脸型面凝鹅脂唇若点樱,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
原本胸部平点屁股扁平的我,胸部成了啸天犬口中的一波三折,前凸后翘s曲线已然有了翘臀。
这,根本不是我。
是有谁跟我换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