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如果师父还在,我非要挑唆着他把大师兄虐到想爆。
我快步而行再想到玄机子,又不由得抹起眼泪,很快就难过到顾不上四周情况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嚎啕大哭。
被我泼了满脸茶水脸上沾上茶叶的大师兄和他,随着我转身就走也急急追来,在我开始嚎啕大哭后除了不断道歉互相怪责束手无策。
我等到能稳定住情绪止住眼泪后,擦干脸上的泪痕,从地上起身,径直回返宾馆。
大师兄和他对视一眼顿时安静,再小心翼翼的跟随我身后。
“以后再有类似情况发生,我弄死你们!”再回到宾馆房间后,我率先开口。
之前发生的事情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我哭也是因为想到了师父,再计较就显得太过矫情。
“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大师兄同流合污。”他甩锅甩的倒是快速,再一副看好戏模样瞥一眼大师兄。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大师兄摸摸鼻尖尬笑。
“既然过去的事情已经翻篇,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下。芽衣你好,我是幕凤临你大师兄的好友,会点占卜和除妖术。”他随之脸上带起牲畜无害笑容朝我伸出手。
“凤临可是世家子弟,对占卜和除妖术很是精通,是我这次搬来的救兵。”我礼貌跟他握下手后,大师兄补充介绍。
“你什么时候搬的?”我随口问询。
“就昨晚你睡着后。”大师兄的答案,使得幕凤临眼中带起趣味。
“凤临兄你千万别吃醋。大师兄是为了保护我才跟我住在一屋的。我保证没有染指过大师兄你可别误会他。”我没错过幕凤临眼中的趣味,自然不能吃哑巴亏。
我急急解释,并拉起他和大师兄的手叠放在一起后,后退两步。
他俩齐齐愣神,再哆嗦下火速分开手。
“师妹,我是直男。”
“我比他更直。”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你们很配,祝福你们可以长长久久。”他们的连忙解释让我憋笑。
“临临,既然师妹已经看穿我们了,那你就从了我吧?”大师兄苦了脸色突然又翘起了兰花指娇柔拉长了声音,抛着媚眼将魔爪伸向幕凤临的胸部。
“卧槽,你信不信我一锤捶死你。”幕凤临如同被烫到迅猛从原地弹开,顿失温和自若。
我再忍不住笑意,喷笑出声。
大师兄舒口气尽敛阴柔之态提醒幕凤临,我只有笑了,过去的事情才算真的翻篇,否则我气不顺不定哪会儿还会再翻旧账。
幕凤临摇头师哥难当,大师兄浅笑着说他觉得有师妹是福,我已很久没有如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