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妹妹把她移出密室之际,她已被剃光了头发剁掉了四肢挖出了双眼割掉了舌头用铜注入耳朵制成了人彘。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尽?”我静静听完鬼魂的告知后追问。
“因为,我就是那位一心想加入天普教但屡屡都过不了测试,最后被风含情的妹妹哄骗入本峰的女子。”鬼魂凄然笑起怨气浓烈,再主动告诉我,在结界内鬼魂处处受限。
除了无法在人前显露身形,无法伤害灵力加身的天普教弟子,就连鬼语也难让人听到。
若非如此,她早就将实情告知了二师兄,也早就去扰得风含情的妹妹不得安宁。
之前过来跟我交易的鬼魂们之所以会猜测我或许能看到它们,是因为我是这里百年不遇的废柴体质。
或许,等我再修炼段时间灵力更厚重些,即便我借助牛眼泪能继续看到鬼魂,也会跟其他弟子一般听不到鬼语。
“既然你给我们带来了当年的隐情,这次交易你不用再另付报酬。”眼见着鬼魂笑的凄然,我决定行个善。
她也是苦命之人,刚进来梦寐以求的天普教就丢了性命本也拿不出什么能入得啸天犬眼的宝物和功法。
她若为了交易成功去盗取教中贵重物件,或许还会再令主峰的钟声响起。
对于教主,即便他改变了我的废柴体质给了我令牌,我也丝毫不想再见第二面。
“真的么?那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只要知道就绝对知无不言。”鬼魂愣神下,激动到怨气快速浅淡眼中饱含热泪。
“昨晚,教中到底失窃了什么?教主和风含情的妹妹到底是何种关系?”我思索下再抛出问题。
按照她的后续答案,昨晚教中失窃的的确是,之前主峰钟声响起之际哆嗦下飘忽着眼神扭头瞟了我和啸天犬一眼的那位鬼魂用来交易的宝物。
火红凤凰遍寻宝物但无所得,教主最后会杀了一位峰主完全是早就想除之而后快。
教主貌似知道如今本峰峰主的真实身份,他宁可教誉受损也留着风含情的妹妹,应该是基于权力制衡。
风含情的妹妹登上峰主之位后对教主忠心耿耿持续与其余峰主交恶大包大揽很多权力,其余峰主无法将她拧到一股绳上也就没有十足把握对抗教主轻易不敢妄动。
教主昨晚会先杀一位峰主,主要也是她已重伤在身教主担心其余教主会有异动。
“我这些年全靠收集隐私来打发时间,不像其他人做了鬼还摆出一副洁身自好模样。你还想知道什么?”鬼魂给出答案后再次问我。
我正要再问教主之前取我的血之后是如何操作才改善了我的废柴体质,啸天犬接腔告诉鬼魂我们已没问题可问,让她随后在已交易过的鬼魂们集合时候再来。
眼见着鬼魂就此离去我还没来得及抱怨啸天犬打断了我的八卦之心,已有急促铃声传来。
二师兄还是没能做到悄无声息么?
我连忙扯着啸天犬跑到院中,再让他御剑托起我们俯瞰整个峰顶。
铃声正是从布有结界的院子传出的,二师兄正从屋内费力移出一个外露着一颗人头的大瓮。
人头被泡的发胀不带半点毛发,鼻子被削平,双眼之处是两个黑洞。
尽管铃声响个不停惊醒了不少教徒,但那些教徒都没出院而且没谁敢跟我和啸天犬一般御剑俯瞰。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峰主的寝殿门已然打开,全身包裹严实的风含情的妹妹随之匆忙现身急声令所有教徒们去护卫那院子,格杀勿论擅闯者以及院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