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几株草药的确是风含笑所为,她的目的,无疑是要假借我和啸天犬之手对付风含情和二师兄。
若真的如此,风含笑的心机也着实够深,特么的就不怕我辨识不出那几株草药真的被毒死?
拿我的命来赌?
“来人,去通知教主古奈中毒昏迷,暂无人可以医治。”二师兄这个时候竟要去知会教主。
情急之下,我只能是稍微动了下外露在薄被外的手指。
啸天犬随之叫停受命要去禀告教主的教徒,提醒二师兄我已手指微动,握起我微动了手指的手开始急切呼唤我的名字。
“叫什么古奈,叫古奈奈。”我通过心意相通故意考验啸天犬的演技。
“宝贝儿,等你霸王硬上弓我时候,我不但会叫姑奶奶,更会**。”啸天犬**漾语调接腔。
我没能坑到啸天犬却让自己滚烫了脸颊,不由得磨牙,所幸啸天犬给我涂的隔离霜够厚才不至于穿帮当场。
接下来时间段,我在啸天犬的殷切呼唤中缓缓抬起沉重眼皮,呆滞目光扫一眼屋内的人们,再虚弱声音问询啸天犬发生了什么。
“宝贝儿,你这戏有点过,整的跟老年痴呆一样。”坐在床边面冲我背对着众人的啸天犬随之评论起我的演技。
“闭嘴!你丫信不信我再突然窜起来咬你?”我差点破功,指甲狠掐一把啸天犬的掌心。
啸天犬就此安分,继续配合我的表演,开始以激动语调提及我之前吃药之后竟中毒了。
“古奈,你能醒来真的是太好了。不然,实在没有办法,就需要服用鲛皇珠才行。”二师兄等啸天犬话语结束,挥退教徒等屋内只剩下他和风含情以及我和啸天犬后,提及他共得了八颗鲛皇珠。
他用其中一颗救治了风含情,送我们两颗,献给教主四颗,自己还余一颗。
鲛皇族轻易不流眼泪,哭泣等同泣血。
他能得八颗,必须算是被他逼出来的那位鲛皇族极其爱哭。
“二师兄,我很累。”眼见着二师兄提到鲛皇珠后越讲越兴奋,我垂下眼眸掩下眼底的厌恶。
二师兄就此再关心几句叮嘱我静心修养,也就带着风含情离去。
“通知风含笑除了我们这里别处哪里还有鲛皇珠,她有本事拿就拿,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别特么把我搅进去。不管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她所为,她若再有下次让我怀疑她在借我的刀杀人,我绝不手软。”望着二师兄和风含情离去背影,我心意相通啸天犬发出指令。
“理应如此。如若风含笑复活,事情将有趣的很。”啸天犬对于我的决定习惯性好评,再扶我坐起从储物戒内取出一串糖葫芦递给我嘉奖我表演辛苦。
“不过,你觉得到底是不是风含笑所为的?”吃着糖葫芦,我含混不清的问询啸天犬。
“难说。她姐妹两个都是心机深沉的。”啸天犬也确认不了。
“你把鲛皇珠拿出来我再瞧瞧。一个小小的珠子居然能起死回生真的是太过匪夷所思。”我把糖葫芦很快吃完后,又想起自己之前在二师兄拿出鲛皇珠后情绪突然失控,遂冲啸天犬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