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她能得到鲛皇珠应该是教主刻意而为。
结界的存在使得他无法远距离偷听别人,否则他能获取凤鸣山内任何我想知道的八卦讯息还有功法。
啸天犬的猜测让我咂舌,如若他的猜测属实,教主也必须是个喜欢看戏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这里人们的婚礼,是在下午举行的。
二师兄大婚日的下午,我本还不想离开院子但教主亲临侧锋参加二师兄的大婚。
为免教主或许会来探望我这个病人,我被迫康复跟啸天犬一起先下山采购,再算着时间等到教主应该已经离开后才再回侧锋时候,教主却还没离开坐在主位上一副要吃完婚宴再走架势。
他所在的主位上,暂时只有他和咸宁。
现场没见其余峰主,据说是观礼了二师兄和风含情的拜堂后都提前离开了。
如此情况,我只能带啸天犬先去跟他见礼。
他已有醉态,对于我们的见礼摆摆手没说什么也没多瞟一眼我们。
我和啸天犬紧接着也就再去恭喜二师兄和风含情之后,再找角落坐下。
此时,天已昏黑。
同桌的几位教徒本正天南海北的胡吹,在我们落座后顿时安静齐齐行礼后不再多聊什么。
我们坐下没多久,婚宴也就开始。
“那货到现在还不走是要等着看热闹么?”我边吃边跟啸天犬八卦。
“应该是。”
“不管是不是,他都是够闲的。”
“掌控一个教派只要安排好权力制衡,也就比谁都闲。”
“我有点怵他,是不是太怂了点?”
“怂也是一种美德,我们最好不跟他有过多关联。他的确危险,整个天普教最工于心计心狠手辣的非他莫属。”
“你说他为什么会给我们令牌?”
“交易。通常情况下他改变你废柴体质就已能让我们感恩戴德,他再给令牌更是会让我们对他死心塌地。假以时日等我们功力大成也就是他手中利刃。”
“他还真是猴精。”
“宝贝儿,请不要侮辱猴。”
我和啸天犬心意相通到这里,风含笑御剑而来。
众人错愕间,教主和咸宁都很是淡定到没停筷子继续用餐。
当然,午餐吃的不多依旧很饿的我也没停筷子。
我以为接下来的事态进展,不外乎是风含笑会趁着二师兄和风含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往事真相大白天下,然后二师兄难以接受自己救活的竟是风含情自己竟亲手砍了风含笑的脑袋,风含情也会自己过去所作所为羞愧难当。
然而事实却是,二师兄和风含情根本没给风含笑开口机会已合力围攻向风含笑,风含笑紧接着的亮明身份也没能让二师兄和风含情的攻击动作有丝毫的停顿。
我勒个去,这算什么情况?
风含情已然跟二师兄坦白身份,二师兄也已接受,如今风含笑再回也就成了他们两个的心头大患?
我顾不上再继续用餐,就此搁下筷子关注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