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鴸鸟随之以女人的身体为食,最先选择的食用部位是女人的双眼,抬起人手就用人手上的长长指甲一下剜掉了女人的眼珠。
我做梦到这里,梦境急转。
再现的梦境,是道观所处的山突兀遭到地陷。
整座山连同道观可谓是在一瞬间就没入地下消失不见同时,又有海水从深坑中涌出快速漫出深坑,将方圆尽数淹没变成汪洋大海。
水面之上很快有无数人在拼命挣扎之际,我御剑贴着水面而行焦急找寻师父和师兄们的身影,然而根本找不到他们。
之前我重回过去遇到的黑鲛和鲛人这个时候从水下现身,依旧称呼我为尊敬的皇但眼底尽显讥讽,怒斥我不相信它们的话语,嘲笑我如今结果都是活该。
梦境到这里再起变化,转为鴸鸟和啸天犬的对阵场景。
啸天犬并不是鴸鸟的对手,已被鴸鸟攻击到浑身鲜血狼狈不堪。
他虚晃一招也就开始拼命逃窜,但鴸鸟穷追不舍,最终被鴸鸟追上。
鴸鸟禁锢了他的身形,抬起人手用人手上的长长指甲戳向他心脏之际,我哆嗦下猛然惊醒。
天还没亮,啸天犬不知何时已经起来,正提升着结界之能。
“宝贝儿,做噩梦了么?”随着我醒转,啸天犬第一时间将我捞入怀中。
“嗯。”我紧紧环着他的腰,满心恐慌。
“梦由心生,宝贝儿是太过忧虑了些。我在呐,别怕。”啸天犬带我重新躺下轻声宽慰着我。
“之前遇到危险时候,我受危险刺激预见过一次。大师兄说预见本事需要有深厚的修为为基础。如今我的功力已赶超师父,或许,噩梦就是预见。”我努力稳稳心神。
啸天犬随之问我噩梦的内容,我如实给出答案后,他笑我的噩梦绝非是预见,因为他自信自己绝对能打得过鴸鸟。
我在他的柔声宽慰中渐渐又再次睡着,无梦到醒来时候已是八点多钟外面天气昏暗已下起大雨。
我们用过早餐后,我决定回道观一趟。
只有亲眼见到师父他们平安,我才能安心。
啸天犬对于我的决定没有异议,我们就此出发。
道观内,恶希还被封印着,但空**无人。
我留红缨守住道观,和啸天犬随即再下山后电话联系师父,师父在电话铃声快要响到尽头时候才接通电话后告诉我,他因接活所以带着小师哥下山了。
我跟他聊上几句挂了电话后也就再联络大师兄,大师兄告诉我,师父带着小师哥去见差点成为我们师娘的狐妖去了。
师父已将狐妖的生活安排得很好,但狐妖却又联系师父过去她那边而且没说明原因。
他能知道这事情依旧是小师哥向他泄的密,因为小师哥不想道观无人看管主要是催促他回来看家。
他昨晚回的道观,等于是师父和小师哥前脚刚走,他后脚也就回来了。
他一觉醒来后越想越觉得,狐妖或许对于师父的拒绝已心起恨意,这次或许会对师父不利。
他不放心,所以趁着天还没亮就借助鬼魂之力已赶到狐妖所处位置附近,已通知小师哥随时跟他保持联络。
大师兄的告知让我揪心,我顾不上怪责他没及时通知我,急急问清楚狐妖所处位置也就跟啸天犬立刻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