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师父有疑心我和啸天犬怎么老是待在道观内不去历练。
我虽以啸天犬为灭恶希导致身体虚空为由搪塞过去,也换来的是师父将我托大师兄送他的珍稀补品尽数做成药膳流水般入了啸天犬的腹中。
啸天犬每每食用药膳都会苦大仇深模样跟我解释他是被迫无奈,我忍俊不禁他的假装不安让他只管放心食用。
在此期间,我有问过师父他是否还有中级高级终极封印术的修炼之法。
师父告诉我,他只懂初级封印术,也不曾知道国内还有谁懂得中级高级终极封印术的修炼之法。
据说,在日本那弹丸之地貌似还流传有较高级别的封印术。
他一生都不曾出过国门,自然也没机会验证据说是否属实。
得了师父的告知后,我将为啸天犬办理身份证事情提上日程,并开始力促师父能跟我和啸天犬去一趟日本,散心同时以期能觅得较高级别封印术的修炼之法。
一周结束的当天,师父终是同意出国溜达一圈。
至此,我也已修成初级封印术。
得了师父的同意后,我和啸天犬,也就带着师父大师兄和小师哥一起下山去办护照。
我高价为啸天犬办的身份证并没被发现端倪,办理护照的过程很是顺利,我们将护照的投递地址都留成道观。
只是不等我们再离开办证大厅,大师兄又接到了幕凤临的电话。
我之前在道观内疼痛昏厥事情备受幕凤临重视,他其实还是医学圣手,已浏览过的医术典籍里面恰好记载有跟我情况类似的病例,回家至今终是为我配制好了丹药。
他联系不上已换号的我,只能联系大师兄。
幕凤临的来电,让我有恍若隔世感觉。
距离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间也才过去半个多月,但,对我而言,已是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物是人非。
他很好,可我已经有了啸天犬。
大师兄挂了电话后问询我的意见,我选择跟啸天犬继续去历练,让他带着师父和小师哥先回道观。
若幕凤临随后去道观再问起我的联系方式,他可以坦言告知同时,也要告诉幕凤临我已有了意中人并替我跟幕凤临说声抱歉。
“师父,要不,到时候您替我跟凤临讲实话吧?”大师兄很是犯愁。
“你也是想瞎了心了。我和你师弟接下来要去旅游。你等护照办下来再办好签证后再通知我们回来。”师父不但果断拒绝,还预备拐走小师哥只留大师兄独守道观。
“那我把老二叫回来。”大师兄欲哭无泪。
“随便你。反正你别为难你师妹别拉我下水就成。”师父讲到这里,率先带小师哥离开办证大厅到路边招手的士,现场实现去旅游的打算。
眼见着的士载着师父和小师哥一溜烟离去,大师兄的表情是一言难尽。
我拍拍大师兄的肩膀和啸天犬随之也坐上的士跟大师兄告别,大师兄杵在原地更是生无可恋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