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他们讲得口干舌燥也不撒手啸天犬,啸天犬的笑声在我脑海中可谓是此起彼伏。
我们回到国内后,径直降落到道观之内。
因着师父随之又问起剑灵,我先提醒师父和师兄们做好心理准备红缨的外形有点特别,再令红缨现身跟他们都见个面。
随着红缨现身,师父表情无异,大师兄和二师兄齐齐垂下眼眸蹲下拆绑鞋带,小师哥顿时脸憋得通红眼睛盯向地面。
我白一眼师兄们,也就开始向红缨介绍在场的陌生人都跟我是什么关系。
红缨紧接着也就向他们一一见礼,师父背着手点点头,大师兄和二师兄继续蹲在地上头也不抬的摆摆手,小师哥盯着地面冲红缨深鞠一躬。
“你虽是剑灵,又怎么能托起结界?”师父在红缨见礼完毕后问询,俨然竟还在疑心。
“可能是因为我力大。情急之下能托起结界也在我的意料之外。”红缨按照我的急急心意相通交代给出答案。
“不错。”师父紧接着嫌弃目光瞟一眼憋笑憋到快原地爆炸的大师兄二师兄和小师哥,摆手让我令红缨回去红姑娘。
随着红缨从原地消失,大师兄和二师兄还有小师哥齐齐爆笑出声,再三个人倒在地上笑成一团。
“没品位!师父您快罚他们。”我满脸黑线。
“好。我想想该怎么罚。”师父背着手快步回去自己房间。
随着他关上房门,他的爆笑声竟也从屋内传出。
我,凌乱风中。
啸天犬揽上我的肩膀轻声宽慰我,红缨的萌萌哒的脑袋和甜糯声音与健壮身材的确是太过不搭,等到师父师兄们多笑几次也就会渐渐免疫。
红缨虽然对于任何功法都掌握的很是神速,但心智并不高还看不懂师兄们的反应,我不用担心红缨会心中不悦。
我长舒一口气,抬步到师兄们身边每人各踹几脚就此不再计较。
白天接下来时间段,师父也并没真的惩罚师兄们,毕竟他最后也没憋住笑声。
我和啸天犬在道观内待到天黑后也就跟师父师兄们告别,先去确认鴸鸟持续并无异动后,再回返我们之前所住还没退房的宾馆。
进入房间后我也就开始搜索日本现况,然而海啸事情丝毫没被报道,整个岛国竟一切如常。
通过日本的各种直播我看到,银座安然无恙依旧热闹繁华。
岛国的人们,对于海啸事情好像是毫无印象根本无人提及。